目前日期文章:200502 (6)

瀏覽方式: 標題列表 簡短摘要
  • Feb 12 Sat 2005 17:30
於是,離開很簡單。


月光流著,他突然抬起頭望著秋了的黑暗,卻不知道自己在看著什麼。
流洩的一地乳白,遍地都是銀輝,
而他的刀劍依舊閃耀的冥亮,灼痛了他的眼,頰上的痕跡開始燃燒成火焰。
褫盡鞋襪,他望見自己的影子一向匆忙,蒼茫的手跌落滿腔的悲聲。

托著缽,他決定雲遊。
雲遊可以不必決定去向,可以不必有決定,
他掂起雲履,聽見前峰圮廢的廟宇,有荒涼的嗚咽。
旅人是沒有方向的,揭開眼簾也不一定可以看見事實與未來,
那又何必睜眼?
他笑出來,然後笑聲在百轉千迴的峰間與眉間轉釀成突兀的回音。

離開的確很簡單。
只要能夠踏出第一個步履,那麼接下來的幾步也不會太困難了。
所以他一向習慣離開,從過去到現在,甚至於未來,
他似乎從來很少在為誰等待。
長空下有寂寥,流浪的感觸讓他忘記了四月的味道,
如果他是書,也絕對是索然無味的吧。
記憶一在地抽長卻使用他和她的血液去涵養,他想自己實在是罪人,
即使是翻到最後的扉頁卻也只賸暗澹的時日與黑血,大不了還有她的淚水罷了。
不過就是淚水啊。

他有自己的故事,來自往歲的過去,他開始翻閱自己的記憶。
人類吶,不也只是那幾十春夏與秋冬麼?
他的聲音已經死去,書上的標題已經脫了釉,而他的書葉不也是殘破不堪了,
疊垛而起的宮牆,到底能抵擋多久風雨的不羈?
「吶,你到底為什麼而來到世界上的啊?」
他一怔因為聽到不明的聲音。
應該是來償債的吧,或許是為了償前世的債。
「你又豈知前世有債?前世有債為何不前世償完?
前世有債,難道今生就無債麼?你有何能耐去償前世今生的債?」
一貫的沉默迭掛著一串串的黃花與紙錢,他沉默又沉默,想到黃花是紙錢編織的。
「你為什麼離開?而你又為了什麼留下?」

離別的日子總多流雲。
那一段久久的沉寂,旋為咒語。
月明星稀,明日會是個好天氣,他想。
握起利器輕扣如鐘,他踏出足坁下好多的名字,
托缽離開。

ohole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她走進來說:我停留
只能亥時到子時
你來贈我一百零八顆舍利子
說是前生火花的相思骨
又用菩提樹年輪的心線
串成時間綿替的念珠

莫是今生邀我共同坐化
在一險峰清寂的洞府
一陰一陽兩尊肉身
默數著念珠對坐千古

而我的心魔日歸夜遁你如何知道
當我拈花是那心魔在微笑
每朝手寫一百零八個痴字
恐怕情孽如九牛而修持如一毛

而你來只要停留一個時辰
那舍利子已化入我臟腑心魂
菩提樹同我的性命合一
我看不見我 也看不見你 只覺得

脣上印了一記涼如清露的吻

---

「欸,你在讀些什麼?」女人緩緩髮髻,瞥見男人手中的書籍,好奇的探過頭去,輕輕一笑;笑聲就像花月滿溢眼底,呵著氣扯來雲絮飄過風簷,逗得男人也微笑。「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你說你讀的是姑娘們呢,還是金錢財物?」

男人沒有回頭,還是盯著眼前的書。『我讀著這書是佛書,既無顏如玉亦無黃金屋,只有用歎息來淨化人間的觀音和大把大把叫人向善的句子,一字抵萬金哪。』他聽見女人笑,心情都好了,呼吸著女人的呼吸,透明冰涼得叫他涼入心坎子。眼前的字全成了模糊的一片,眇眇的眸子幾乎看不清書頁抬起尾巴搖晃著。

「佛書?」女人眨眨眼,手臂環上男人的頸子,埋在他耳邊說話。「我只能在這兒待亥時到子時,你倒是閒了,捧著這本古書捨不得放下,情願把我擱在一旁當你的書童,我說大老爺,您架子可挺大著呢。」

男人笑,沒告訴她他只是在念著咒,希冀著焚燒相思串成的人骨,揉以千萬遍的佛語能夠把她留下久一點;他還在塵土中打滾,於是毀壞了真身玷污了雙手用鮮血弔祭鮮血,求著多做些好事能夠讓死後有舍利子留下,一百零八顆或幾顆全毀了也行,他只想著還要與她相守,她入天堂則他便成仙,她下地獄則他入魔。

很多事情都是這麼的簡單而不需明瞭,他與她切切念著時間的念珠,那時光白得真切。

『什麼時候了?』

「近子時了。」

『時間好快。』男人皺眉,突然感到心驚。那心魔行走的影子徐徐拖長,如一道溪流緩緩流成,他不是未曾發覺,但是俗事太多,他無暇去控管著心魔的日歸夜遁;只偶爾半夜想她的時候,舉起千斤重的毛筆一字一字的寫下上百個痴字。他是痴,痴到了真,凡間的名字也能坐化,什麼千骸俗骨全磨成了粉末散入雲巔,所以他也有意無意的任由所謂的心魔寄宿在他的身體裡,聽說這喚做「糟蹋」。

「是糟蹋沒錯。」女人凝眸,微怒的瞪著男人,「以後你可別在半夜裡不睡覺。你本來就作息顛倒了,生活在出生入死中,你還不懂得要照顧自己嗎?總要我為你操心。再會子我就要離開啦,別忘了我的叮囑,否則下次見面多有你受的。」

男人點點頭,沉默。視線又調回書上,而女人則一看再看男人的輪廓,在心中竊竊嘆息,覺得自己實在幸福、男人實在帥氣哪,吶,她的丈夫著實令她驕傲啊。一分一秒任它成了虛無的中間代,想著如果能夠這麼地看男人看上天長地久該有多好?

沉默。沉默。沉默。

「我要走了。」女人站起身,輕輕壓平了衣服的縐折。「下次我再來看你,快去睡吧,晚安囉。」

然後,男人感受不到了女人的氣息。

悚然一驚,手上的書本猛地掉下地面,男人刷地站起撞倒了椅子,忙地轉身看向女人適才站的位置,卻看不見女人的身影。他慌亂地打開了門,門外蒼涼只有飛揚跋扈的風拉扯他的白髮,蠟燭的山被風允許冷滅,堆起了眼淚,男人心慌意亂;摸摸心,還溫熱著。

一陣涼風吹過,唇瓣印上了一記涼如清露的吻。

ohole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 Feb 12 Sat 2005 17:27
  • 尋釵

當我們在唱一首歌,在讀一首詩,在看一篇文章時,常常會想到他,
想起他的眉眼想起他的聲音想起他的眼淚,想起他的髮尾白色的波濤洶湧,
想起他的過去恍如篷車顛簸載行,
刀狂劍痴葉小釵流浪時的感觸在每個人的心裡都不同,都別是一番滋味。

你想了又想,葉小釵三個字到底代表了什麼?

然後你又在想,認識了葉小釵之後你有多少的改變?還是根本就不曾改變?

搖頭點頭微笑眼淚下,你已經不記得葉小釵的微笑是什麼模樣是什麼溫度,
那段記憶中的臉被撕碎葉小釵開始只會哭泣,
你慌張而失措想找尋過去中你熟悉的葉小釵,那個沉靜而溫和的葉小釵。

他的影子淡默,葉小釵是沉默的;
你撫著你的左胸企圖說明對葉小釵的心跳是什麼樣形而上的激動,
所以你笑了想為葉小釵作一些形而下的動作以表現出自己的感情;
因為葉小釵愛哭,你也跟著學會哭泣。

你說葉小釵的成長就是你的成長,你嘆息擁著對葉小釵的想像中的塵埃你的痛很微小,
大風起兮雲飛揚,連塵埃也一起在飛翔,比羽毛還要輕盈你淌濕時光來讀詩,
濕濡的眼睛沾濕睫毛,
葉小釵的形象變得模糊而不再清楚不再明白。

天氣好冷,
這首歌只有一分鐘,這首詩只有兩句,這篇文章只有一頁。
震動的鼓聲怎麼會比南胡的軋阿還要使你漲紅了臉龐(曲調不改可是心情已改),
兩具詩句如此短潔怎麼會比長恨歌還要使你驚愕墜淚(愛落了紅塵被戲劇壓扁),
這篇文章字句難懂無聊怎麼會比已經被撕裂過的誰誰誰還要使你發顫得更厲害?(發抖會不會只是因為天氣冷?)

你說是因為葉小釵。

葉小釵是誰?葉小釵是他。
他是誰?他是葉小釵。
而你是誰?你是我,我就是你。

二00三年的冬天還在線上,
你的寂寞不再繁花似錦,
找不到過去的葉小釵找不到過去的你那就與大家一起尋找。

---

尋釵的足跡太過深沉而無法放棄他具體而微。

哈哈,我愛葉小釵,你呢?
(你細細思考隨意思考粗枝大葉的思考後終於用遲疑或是肯定的聲調回答我)
(是的我是。不,我不是。)

那就來吧。一起來尋找葉小釵。

ohole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大地x拉比
【夥伴】

「對不起,我不會再這麼做了!請你原諒我吧!」雙手合十,大地很誠懇地將手掌擱在頭頂上,皺緊了一雙粗眉,抿緊了上下唇,就像是吃了檸檬般的整張臉縮在一起,惹得旁邊壺裡的咕哩咕哩一邊啃著胡蘿蔔一邊咯咯笑。

「婆婆,大地在做什麼咕哩?」搔搔頭,咕哩咕哩對於大地極度屈服的低姿態非常感興趣。正坐耶正坐耶!好妙咕哩!

慈祥地摸摸孫女的頭,v梅笑笑將她的頭轉回前方:「哥哥之間們的事情,咕哩咕哩不用知道。大地做錯事情,讓他們兩個好好處理就好。」說完,聲量拉高針對蝸牛殼上方的兩位主角,「不准鬧到魔法蝸牛不舒服!聽到沒!」

「是……」哭喪著臉拉長尾音,大地頭痛欲裂胃隱隱作痛。其實真的只是他一時失手,何必氣成這樣呢?「拉比──我不是故意的啦!我只是把它調成響鈴加震動啊,怎麼知道會……」

「怎麼知道會爆炸!」失控朝大地大吼,拉比氣得長耳幾乎充血潮紅。爆炸!如果他一時閃得慢,這會兒早不知道被炸飛到那兒去了,這傢伙居然還一副純屬意外,製造產商不負責任何責任的態度!「你根本沒有把我的安危放在心上,你、你……哦!」轉身而坐,乾脆不要再看罪魁禍首,落得眼前清靜。

龜兔賽跑!

這種小小的比賽居然需要他出馬,而且──而且還中途睡著了……渾身顫抖,拉比死命拉扯身上的衣帶洩恨。這是他拉比一生中最大的恥辱,被宿敵喚醒的方式更是教人無法忍受!哪有人在鬧鐘裡填裝煙火的!

「可是,如果不是因為我,你就會輸了比賽啦……」怯怯地舉手,大地深知理虧。嚴格來說,自己也算是為拉比推了一把,怎麼可以全說他錯,見到拉比狼狽不堪、衣衫破爛的模樣,他也很擔心哪,嗚。

「我再也不要相信你了。」嘴唇翹得跟怒氣一樣天高,拉比暗暗發誓今天絕對不可以輕易原諒這傢伙,除非、除非──

……除非什麼?微微愕然,拉比攲過一邊頭彎彎毛茸茸的長耳有些困惑。除非什麼?

「拉比,你真的不原諒我?」手掌撐在蝸牛殼上,大地一臉認真。

「不原諒。」肯定的語氣不容質疑。

「真的不原諒?」宛如壯士斷腕的決心神情,大地突然感到迎面而來的鹹濕海風毋寧更像是風蕭蕭兮易水寒,吹得他臉上直發疼,齜牙咧嘴減不去任何一分海鹽貼黏在臉上的刺痛感,更加深了立足懸崖危如累卵的感受。

「不原諒。」說什麼都不原諒。

「好吧,那我只好──」

「喂!看到島了──!」坐在蝸牛頭上聰明地置身事外的卡斯扯開喉嚨大喊,肥粗的手指頭直指前方錯落海上的小島,告知魔法蝸牛上的所有同伴:目的地,到了。

「到了到了咕哩!」咕哩咕哩興奮地躍出大壺,在堅硬的蝸牛殼上四處奔跑,徹底劃開拉比和大地之間劍拔弩張的形勢,又叫又跳地截掉大地接下來所有想說的言語,半句話卡在大地口中,張著一張嘴盯著拉比突然無言以對。

V梅緩緩飛離大壺,呵呵意味不明地笑著。

悄悄側過頭瞄向大地,拉比握緊拳心底彆扭不已。

只好──只好什麼呢?自己「除非」什麼,而大地又「只好」什麼?

鬆開拳,跟上跳下魔法蝸牛的大家,拉比沒有發現滿掌已全是滑濕的汗水。

---

心情極度低蕩。

長耳垂頭喪氣藏入金髮中,拉比氣憤地啃掉所有包含蘿蔔的壽司,沒有心愛的蛋包飯只好吃壽司,勉勉強強可以接受。

可恨。可恨。可恨。

喀滋喀滋咬得紅蘿蔔作響,憤恨的眼神掃射向相談甚歡的兩位少年,看得一時刺眼又抓起兩份壽司,一口氣全塞入嘴裡。不好吃,一點都不好吃,胡蘿蔔明顯擱放在冰箱超過三天以上,壽司在捲包時手力太過內部纖維受損──

哦,悶死人了!

「婆婆,拉比好像很餓。」拉比的食量真驚人,他幾乎要望塵莫及了。卡斯傻眼地看著拉比一手一份握壽司,一口又一口地吞入腹中,嚴重懷疑前幾天拉比被餓壞了,可是昨天不是才在龜龜族那兒受到款待了嗎?

「拉比心情不好,讓他吃讓他吃。」慢條斯理地啜了一口茶,又深深吐口心滿意足的大氣。真是好茶。

「讓他吃讓他吃咕哩!」抱著心愛的紅蘿蔔滿店亂跑,咕哩咕哩對拉比啃食紅蘿蔔發出的聲音感到熟悉甜蜜不已。紅蘿蔔好吃咕哩!「讓他吃讓他吃咕哩!哈哈哈哈哈──」哦哦,好奇怪的布!好像氣球。

咕哩咕哩摸著牆上掛飾睜著大眼睛,哦哦哦的驚奇點頭。

遙、大、地。

狠命一口咬掉半份壽司。

聊天聊得這麼大聲真是沒有禮貌,笨大地,呆大地。

「我叫遙大地,你呢?」靦腆地搔搔頭,大地禮貌性自我介紹。難得遇上與自己年紀相仿又談得來的人,他實在很高興;卡斯穩重有餘、活潑不足,而拉比不僅怕水,和自己又常吵翻天。猛然想起上次在世界樹那兒慌亂間不小心抱到了拉比,拉比軟軟的、綿綿的、彈性十足,很好摸。

而且拉比害羞的時候長長的耳朵外側會泛起粉紅色的色澤,還會向外翻,他第一次見著的時候還怔了一下。

……好、好可愛……

「我叫卡皮。」亮出白皙的兩排牙齒,卡皮很有海上男兒的陽光氣息。

卡皮?嫌惡地別過頭,吞下不知道第幾號的壽司。那樣黝黑的皮膚哪比得上自己白嫩嫩的肌膚,不過……不過……觀察大地外向的個性,說不定他比較喜好那種健康風味的類型,而自己的皮膚與其說是令人舒服的乳白色,更像是病態般的白蒼蒼。

這陣子奔波來去,也不見皮膚有曬黑的徵兆;原來真的是膚色給予了致命一擊的隔閡嗎?

欲振乏力地趴上桌子,拉比食慾全失。

「海嘯!海嘯來了!」

店內所有人警覺地奔出店外,果不期然不遠的東方海嘯咆哮而來,高達數層樓的嘯面著實令人怵目驚心,轟隆轟隆的浪淘聲震耳欲聾險險覆蓋去卡皮母親的吶喊:「抓住可以固定的物品!小心不要被浪嘯沖走了!」

動作與聲音同時,大家有志一同默契十足抱住任何能固定在島上的物品。

海嘯來得快,去得也快。

啊,全身都是水,好噁心的感覺……鬆開抓住柱子的手,拉比甩甩溼透的金色頭髮。欸?愕然地四周循望一遍,「大地呢?」

咕哩咕哩蹦蹦跳跳指向遠去沒有任何萎靡跡象,而拍打掀得更高的海嘯上方小小米粒:「大地被浪給沖走了!」

「欸──?!」

---

事情一連串地接踵而來,沒有任何令人喘息的空間。當大地離開海浪重新踏上厚實的大地,已經是一場戰役結束後,然後是簡單的道別,五分鐘後大家又坐上充當交通工具的魔法蝸牛,而大地手上還捧著卡皮初試鳴聲的河童壽司。

「不知道卡皮做得怎樣?」卡斯興趣盎然地盯著大地腿上的壽司便當,蠢蠢欲動。雖然卡皮是第一次做,不過卡皮家世代是壽司師傅,應該有遺傳到壽司師傅的血液,想來不至於差到哪裡去,而且卡皮淚眼閃爍地將便當遞給大地,可見這份壽司肯定愛意滿滿。

「應該不錯吧。」一邊迅速地拆開便當,大地尷尬地笑笑,眼尾餘光瞟向坐在左手邊,自從卡皮忍不住對著自己掉下眼淚揮手道別後便一語不發的拉比,卻出乎意料地與拉比竊望的眼神對上,驚得連忙調回眼珠子。

拉比的耳朵又紅了。大地心情大悅,咧開笑容打開便當盒。

「這是什麼咕哩?」咕哩咕哩發揮好奇心,對黑色便當盒中長得奇形怪狀的食物提出疑問。

「壽……司吧?」卡斯有點不確定。「雖然外表不好看,不過說不定意外的好吃唷。」只要能吃,他一律不在意外觀,來者不拒。拿起一塊鬆散的壽司,小心不讓醋飯從海苔的破洞中掉出:「嗯嗯……」嚼嚼,「好吃耶。」

乾脆將便當盒全數移交給卡斯,「卡斯,那你慢慢吃吧。」

「大地,你不吃唷?」口齒不清地回問,卡斯愉悅且胃口大開。

「我等等再吃。」連忙搪塞個藉口,大地把卡斯趕去蝸牛頭專屬位置獨享美味後,轉頭看向自己的──嗯,好夥伴。「拉比……」尾音拖得又長又慢,大地嘻嘻笑著,眼神裡全是討饒的意味。他不是沒有注意到在店中拉比陰暗的視線,只是一來他不好丟下卡皮,二來真是因為──

拉比,毛毛的耳朵整個紅紅的好可愛!

「哼。」

「拉比,」從懷中掏出禮物,雙手奉上。「給你的。」

「欸?」受不住誘惑,拉比新奇地接過禮物。「海螺?」長長圓圓的,長得好像蛋包飯哦。嘴邊裂開笑容,拉比有趣地摸索禮物。

「我要把我今天早上要說的話說完。」正襟危坐,大地認真瞅著拉比。「為了表達我的歉意,我只好獻上禮物代表我的誠意,希望拉比你可以原諒我的無心過失!拜託你了!」交握住拉比的手,大地無比誠懇。

「放、放開我的手啦!」手足無措,慌張地扯回自己的手,拉比彆扭得舌頭嚴重直打結。「好啦好啦!我原諒你啦!你不要再靠近我了哦!」大地近在咫尺的稚氣臉龐猛地湊進自己,總覺得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謝謝你,我的好夥伴。」拍拍拉比的肩膀,大地笑得燦爛萬分。拉比的耳朵又紅得外翻了,好想捏捏看。

「道謝就道謝,手、手不要亂碰啦。」期期艾艾地斥責大地,拉比紅透一張臉轉把注意力放在心收到的禮物上。「不過,你什麼時候撿到這海螺的?我記得那座小島上並沒有看到有貝殼或海螺的蹤跡啊。」拉比皺眉;事有鼷翹。

「哦,那是我和卡皮去衝浪的時候,在一座小島上撿到的。」

笑容一僵,拉比一節一節地轉過脖子,「你說,和卡皮一起在小島上撿到的?」哦,陽光沙灘,很愜意嘛。

「呃、啊,不是……是我……」禍從口出,大地揮動手臂急忙否認,後悔莫及。拉比的聲音聽起來好咬牙切齒。

「遙大地!你……啊!」驀地慘叫一聲,拉比猛甩動手指頭,上頭還掛著一隻晃動的螃蟹,不屈不撓地狠夾著拉比的中指,怎麼樣都不肯放開,直到暈頭轉向才撲通掉入海中,帶著得意洋洋的笑容瀟灑揚長而去。

海螺裡居然有螃蟹──拉比氣漲一張臉,再也控制不住憤怒,用力掐住了大地的頸項。「大地!你這個矮冬瓜!你氣死我了你──!」掐死你!掐死你!「咕哩咕哩,給我一根紅蘿蔔!」

「知道了咕哩!」

咕哩咕哩嘴裡碎碎唸一串咒語,拉比身邊砰地冒出一根嬌豔欲滴的紅蘿蔔浮在半空中,一把抓住紅蘿蔔,拉比猛往大地嘴裡塞:「吃──你給我吃──」

「救命啊──殺人了!婆婆!卡斯!」慘叫音量無遠弗屆,大地喊得聲嘶力竭。「拉比!你敢再拿紅蘿蔔嚇我,我就和你翻臉!」嗚哇!好臭好噁心的味道!把紅蘿蔔拿得離我遠點!噁心死了啦!努力推開拉比,大地的皮膚上浮起一粒一粒清晰的雞皮疙瘩。

「翻臉就翻臉!我早就和你翻臉了!」

「拉比──把紅蘿蔔拿開──」

「大地,你給我去死──不准拉我的耳朵!」

「救命啊啊啊啊啊!」



「婆婆,他們在幹嘛,壓在一塊兒不會重嗎?」咕哩咕哩偶爾探出頭,又拉回視線困惑地問。

「哥哥之間們的事情,咕哩咕哩不用知道。」海風清爽舒暢,今天真是順利。v梅攏攏銀白的捲髮,摸摸孫女的頭頂諄諄教誨。孩子,這不是你能懂的。

ohole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阿斯蘭x煌
那天晚上,他夢見了好久不見的那個笑容。

風很大,樹上的櫻花掉得他們兩個人滿身都是,他為自己拍去肩膀上的落花,輕輕地擁抱了自己;他幾乎已經遺忘了兩個人當時的臉,只記得那天時間變得很漫長,兩個人看著對方都沒有掉淚,沒有人意識 到那天的分離成為了改變一切的轉捩點。

從此,兩個人的道路分道揚鑣,他走的方向與他的背道而馳,最後,終於無法挽回。

他只是睡不著,所以在深夜爬上了ストライク的軀體內想要尋求一點的溫暖。總歸是自己戰鬥瘋狂的所在,他以為這樣可以讓自己更為習慣死亡的味道,以後就不必再為任何人的死去掉淚而悲傷不已。

他不想夢見他,也不想在這種情況下見到他,大氣中的大天使號寂靜地讓人不寒而慄,蜷縮著身子偎在駕駛座上,他聞到眼淚急湧而出特有的鹹苦,背負著生命的肩膀失去了櫻花的芳香,再也找尋不回來, 緩緩地聳動抽泣著。

機械。冰冷。血腥。殘忍。夢想。碎滅。

人類要的到底是什麼?而他要的又是什麼?

「你是新人類!キラ,你是新人類不是嗎?為什麼會在地球軍裏?」

他咬著拳頭微微哭出聲音,卻不敢太大聲怕引來人。連哭都不能自己,到底是什麼造成的?命運?自作自受?還是──

對不起,我不知道。

留在地球軍的答案,連我自己也不知道。而拒絕你的理由,連我自己都覺得牽強。

他的手太小,不足以承擔太多的痛苦與責任;他的眼神太悲傷,不堪以擁抱太多的同伴。道路多歧,他用瘦弱的雙腿顫抖地一步一步攀爬著正確的道路,卻總是浪費太多的時間來哭泣,如今前方的路上你就 站在那兒朝我微笑,我卻停下了腳步,面對著你的笑容黯淡地回頭走開。

他不知道要向誰承認、可以向誰承認,其實,我很想你。

想念的重量在每一次不小心想起你的每一分每一秒加重他的沉默,他開始睡不著只是深深的想念;想那天分離時候彼此的眼睛,想那天分離時候彼此青色的衣衿,想那天分離時候彼此的承諾,和彼此的擁抱 。

擁抱的溫度漸漸喪失,和三年前的單純一樣,他已經遺忘了太多,遺失了太多,多得他無力去數算到底自己還剩下些什麼。

他想離開,腳卻沉重地怎麼樣都抬不起來。艦上大家期待熱切的眼神讓他寒冷地發顫,他張開口想拒絕,最後又只是戰慄的沉默和微笑。生命如此脆弱,在他來不及發現的時候一一消滅失去,他根本不想傷 害任何人,為什麼所有人都逼著他要去傷害敵人,甚至於傷害自己?

アスラン,我很想你,很想你很想你。

我只是想要你再擁抱我一次,我只是想要你再板著臉罵我一次,然後你和我相視而笑。

我不想看見你用不解痛心的表情無聲地指責我,你一次又一次地轉過頭去,我的心就一次又一次的龜裂,然後半夜再用眼淚縫補起它,準備承受下一次的傷口撕扯。

躲匿在機體中,他在殺害誰的時候都可以避免沾染鮮血,可是對方死前吶喊的最後一口氣卻使他魂縈夢牽,只好再殺一個人,第二個人奪去的呼吸掩蓋了上個死亡的呼吸,週而復始,他咬牙阻止不了自己的 殺戮,即使那些人都流著和他同樣種類的血液。

再也回不去了,是嗎?

那條他和他一起編織過的道路已經毀損,天崩、地裂了。

未來究竟在哪裏,希望究竟在哪裡,生命究竟在哪裡--我,又在哪裡……?

哭得頭發疼,他壓著膝蓋終於痛哭失聲,把所有的無能為力全部轉換成無意義的字符傾洩而去。這次為了想念而哭泣,下次又該為什麼而哭泣?下下次、再之後呢?要為誰而哭泣?他哭得聲嘶力竭也只有自 己聽得見,而事實上,他多麼冀望有人能夠陪著他流淚。

也許哪天,他可以學會面對誰的死去都不會傷心都不會感到疼痛。

即使是你的死亡,或者是,我的死亡。

---

「キラ・ヤマト,行きます!」

生命,再一次被輾碎。

---

アスラン,トリィ那天晚上突然不會動了,還好隔天早上又精神抖擻的繞著我打轉,我擔心著哪天它不動了該怎麼辦?我可以找你去維修嗎?

啊,謝謝你送我這隻トリィ,我很喜歡,下次見面的時候,我也努力試著做一隻回送你吧。

ohole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霍爾的移動城堡

終於找一天把他看完了。
結論是--我看不懂o_o



我真的看不懂他想表達什麼…劇情也有點看不懂…總而言之就是三個字,看不懂。
畫面很華麗,男主角夠美麗,小徒弟夠正太,基本上,這部電影光是這三項對我而言就很有看頭了XD
至於讓我困惑的劇情…哪天找得到小說再來研究。
一開始看到預告,我妹還說「欸!是白龍和小千長大的故事!」-o-
哇咧,我還塔矢亮和進藤光長大後的愛情故事咧。

霍爾先生您真是美麗啊~~~~~(轉圈圈)
美到您一出場我就呆住了!

喔喔喔喔喔--這不是REI嗎?!你從鋼彈跳槽來?!XDDD
而且還還還還…露股溝呀啊啊啊~~~~(崩潰)

躺在床上的霍爾看起來真是個楚楚可憐的美人兒…

裡面畫魔法陣的一段,我突然有個錯覺…霍爾會突然雙手擊掌,然後「啪!」,鍊成!
套句海豚說的話,這部是「移動城之鍊金術師」!XDDD
但是為什麼後期變回來白龍了啊啊啊啊--(抱頭)
把我的金髮霍爾還來啊啊啊--我的美男子霍爾---╰(‵□′)╯︵ ┴┴
雖然還有小正太馬魯克安慰我…但是沒有金髮霍爾…就失去了好多味道喔…嗚呼~為什麼要變成塔矢亮和白龍…orz

故事最後那個卡卡西稻草人被吻一下變回鄰國的王子那段讓我愣了一下,然後狂笑XD

女主角蘇菲是接吻狂。
莎莉曼夫人是光源氏愛好者(養了好多隻小霍爾,我羨慕你)





至於配音方面…
不好。
為什麼要請明星來配?( ̄□ ̄|||)a
我覺得配最不好的就是木村拓哉了…怎麼會配得比他演戲的時候還不好orz
整部來說,配最好的居然是神木瀧之介,其次我覺得是狗狗和卡西法,幾位主角都soso。
我想看中配…神隱少女也是中配勝於日配,許淑嬪和汪世瑋萬歲!
明星退散~明星退散~明星退散~明星退散~



然後,今天我才後知後覺地注意到原來網王劇場版上映了。
去翻了翻日站,感想很微妙。
船居然會爆炸orz
部長很普通的登場,全場就開始笑…為什麼呢?然後跡部一登場全場歡聲雷動,驚人的人氣…
部長的小宇宙仍然一如往常地爆發XD
還有,不二的造型真是美呆啦~~~真的真的超漂亮的!zucca一看見第一個反應是「這是女的吧…」,不,他是最美麗的不二媽媽啊~~~而手塚的衣服,日站說的好「やはり基本的にフジ色」,果然是基本的不二(紫藤)色…(笑)
越前リョーガ說部長像「おっさん」歐吉桑…XD

總之呢,是個很微妙的劇場版。

ohole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