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0506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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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愛德的靈魂和肉體還在真理之門內徘徊。


他要把他帶回來,用盡一切的手段。


「很抱歉。」他將張著大眼睛對他笑的嬰兒放在鍊成陣中。這裡是利賽布爾的近郊,他憑著人脈關係很快地找到了人口販子,花了少許的金錢就買到了一條生下就不被珍視的生命,在號稱和平盛世的現在真是無比諷刺,原來罪惡都是隱藏在街頭巷尾,誰都根除不了,至少他已經失去了最後的機會。


「鋼,回來吧。」


他退開到鍊成陣外,獨留嬰兒包裹著布巾躺在鍊成陣中央。銀白色的月光照耀得大地彷彿一片光亮,刺眼得教人不敢逼視。

他不清楚嬰兒、真理之門和賢者之石的相對關係,但是嬰兒和賢者之石必定是催化真理之門開敞的催化劑無疑,沒有賢者之石他只能利用嬰兒的生命姑且一試。

他已經無法掩飾無所遁形的落寞和悲傷,一切都顯得太過欲蓋彌彰。

希望變得純粹清晰,過去的回憶突然模糊,愛德的輪廓在這兩年的等待裡越來越漆黑將要融入黑暗,他自己的生命已經沾滿了溷黑的血腥,所以他開始恐慌哪天連在夢中也見不到愛德出現;搖頭俯首間,壓力瀕臨界線。




──愛德,我聽不見你的聲音。





三天前,他聽不見了夢中的愛德的哭聲。

「鋼,鋼,鋼。」瘖啞的嗓音緩慢地反覆唸咒,嬰兒驀地放聲大哭,刺耳的嚎啕聲充斥了整個郊野,羅伊站在鍊成陣的邊緣,拳頭緊了又鬆、鬆了又緊,突起的指節泛出蒼白的顏色。只要雙手壓下鍊成陣面,然後就可以利用天真的生命換回愛德回歸的生機,只要一個動作。

沉默地佇立,羅伊仰覽黑色的天空,月亮的光亮仍然不比回憶的金色動人。呼吸緩慢吸吐,胸口的窒澀感泛漫了四肢百骸。

只要一個動作。




『那個不是媽媽……』




熟稔的哭聲猶然在耳。風險很大,說不定他帶回來的只是行尸走肉的肉塊。千百年來的質疑前仆後繼,換回靈魂和肉體的東西,真的存在嗎?

答案昭然若揭,只消他一個動作。




「鋼……」

反覆唸頌一如往常的稱呼,他輕輕閉上眼睛。









他難得地盛怒了,而且是勃然大怒。

為了愛德的傷勢,他破天荒地下了禁足令,奪走了愛力克兄弟自由旅行的許可,凍結了他們的帳戶,甚至將愛德從醫院遷到自家宅裡,只為了要就近監視愛德蠢蠢欲動的舉動。下令這兩個禮拜以來誰都不准前來探望,否則年終獎金這輩子都免想了。

「我說過,在你傷勢復原前不准再出門了。」他雙手盤胸用下巴看躺在床上氣得一臉鼓鼓的愛德。鋼這次太任性了,惹得一身傷口回來,連醫生都搖頭告誡了他這個上司不思體恤下屬。

他不思體恤?如果他真的不夠體恤的話就不會讓鋼渾身是傷了!太過自由果然是行不通的,至少鋼必須先養好身體才能夠繼續旅行,做到如此他自認已經仁盡義至,只要,鋼不要再如此不知好歹的話!

「你是誰啊!怎麼可以禁錮我的行動!可惡!我要告發你!」兩隻手分別被銬在床柱上,愛德奮力踢著細小的腿怒吼。「無能大佐──你放開我──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待一個病人!我討厭你我討厭你我最討厭你啦──」可惡,他才剛剛得知了賢者之石的消息,正是分秒必爭,怎麼可以為了區區傷勢而駐留腳步。

「『你討厭我』這四個字我已經聽膩了,換個台詞。」他一臉凜然,擺明這次決不心軟。雙手壓在愛德臉旁兩邊的枕頭上,羅伊微笑氣勢逼人,「鋼,我相信你並沒有忘記我們的約定,你要怎麼胡搞瞎搞都可以,但是絕對不能無視於自己的生命,你的腦容量竟然小到忘掉這麼簡單的約定嗎?」

「你說誰是小到讓人看不見吃不到的小豆子啊!」愛德嗔目回瞪上司,吼到聲嘶力竭。「我才沒有忘記!」

「哦,很高興我們彼此之間有了共識了。那麼可以請你回答我嗎?」一掌撫上愛德滑嫩的臉頰,上面還有細碎的小傷痕;這小鬼絲毫不懂人的體諒,醫生說了,只要這幾天足不出戶做好防曬別曬到太陽,這些痂疤很快就會掉了。「你這一身傷痕累累是怎麼來的?如果不是阿爾逢斯硬把你拉回軍部,你打算要拖著這傷勢多久?」

「呃、我……」愛德微微畏縮了一下。他知道自己理虧,可惡,沒有大佐的厚臉皮果然到處吃不開,尤其是在厚臉皮的始祖面前。

「我可以將你的語塞當作默認嗎?」將臉靠近,大佐笑得有些咬牙切齒。

「我、我……」熱熱的氣息吹灑在臉上,愛德臉一紅,這樣親近的距離他還是不習慣。「奇、奇怪了,我又沒讓你傷到一分一毫,你對著我吼幹嘛啊?你坐在辦公室裡喝茶泡妹,做個高高興興領乾薪的白領階級,我身為被剝削的勞工,奔波在外風塵僕僕地都沒說話了,你居然還這麼大聲對我指責。」唔,大佐的笑容看起來好可怕。他拉高下巴,堅持把最後的嗆聲說完,「總而言之,我自己的身體自己負責……」聲音越縮越小,大佐的臉色隨著愛德話尾一落黑到無以附加。

「你還有臉和我討論勞工的問題,」如果他不小心掐死了愛德,絕對要去申請自衛殺人的免刑。「愛德華.愛力克,看來你對自己的存在價值實在是很不了解,甚至於近似於零。」

愛德哇啦哇啦不滿地大叫,「你憑什麼這樣批評我──」

「憑我是你的上司,憑我是大佐,憑我是羅伊.馬斯坦古!」

「以上理由不成立!」

「那,」羅伊惡意地舔了舔愛德的嘴唇,笑得很難看,「憑我是你的枕邊人成不成立?」

轟地紅潮爆開氾濫,一路延伸到鎖骨以下,愛德張口結舌一句話說不完整。張牙舞爪的腳丫子僵硬卡在半空中,熱呼呼的體溫幾乎就要冒出熱煙,「大、大大大大……」

「大佐。」觸感真好,再蹭蹭。

「哇──」慘叫一聲,愛德又開始批哩啪啦地踢腳。「放開我放開我!你這個大色狼!我要告你侵犯童工!放開我放開我啦!」哪有人情緒轉換得這麼快,他還不能適應啦。

一把抓住小腳,羅伊非常乾脆地壓上國家鍊金術師,一口又一口啃著嫩豆腐,「我一定不能讓別人知道你的存在。」

「為什麼?」愛德瞪大眼。

羅伊輕歎,「愛德,你永遠不明白你對我的重要性有多麼深。」

「什、什麼?」不爭氣地為大佐改變的稱呼心跳悄悄快了兩拍。

「你讓我很頭痛呢,愛德。」羅伊苦笑,捧著愛德的臉,「你和我很像,你知道嗎?」在生死上迷惘不堪,幾年前那個坐在輪椅上彷如不再戀棧生命的表情,至今仍然撼動著他;企圖改變生命的長度,愛德和他一樣都曾經如此天真。而他如今卻還是不知道自己選擇的路是不是正確的,但是他沒有後悔過。

「……不知道。」愛德一頓。大佐這是什麼意思?「可是,我不是你。」

「我知道,愛德,我知道。」羅伊他笑,輕輕吻上愛德的唇角。「你是愛德華.愛力克,最獨一無二的存在,對這個世界而言是、對我而言也是。我有時候會想,也許哪個地方還會讓我遇上第二個愛德華,但是我會知道,那個終究不會是你,這一些我都知道。而這,就是真理。」

「那你為什麼說……」

「因為見到你,我總是心痛。」羅伊笑著看怔愣的愛德,「你總是拒絕別人的援手,一個人辛苦地活著,就是因為你像我,所以我知道那會是多麼地無助,愛德。」

微張著唇,愛德無法否認那股鼓滿眼眶的液體是眼淚,「我……」

「所以,不要傷害自己,愛德。」羅伊吻住愛德,低沉的嗓音宛如起誓詛咒。「然後,你往前走,我會跟在後面。等到哪天你走累了,停下腳步,或者是你迷路了、不知身在何處,我會找到你,一定會找到你的。」

心機重的傢伙。

愛德咬著下唇,眼淚緩緩滑下。







我一定會找到你的。

羅伊霍然張開眼,踏入鍊成陣,雙手穩穩按上鍊成陣上複雜的線條。

鍊成反應立起,耀眼的光芒霎時籠罩了整個鍊成陣,嬰兒哭聲震天價響。

「不可以──大佐──!」



砰──!




話語未落,一聲劇烈的槍響劃破郊野的天空,將鍊成陣的光芒穿透過一條筆直的細微軌道,鮮紅的色彩驀然掩蓋了金黃色的燦爛。

……天空好紅哪。羅伊在見到黑暗前這麼想著。可惜,他向來愛的只是耀眼的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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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倏然站起身往後退去,打開大門。

「你彷彿是見到洪水猛獸一般。」一隻大手壓住門板,修長的手指頭骨節分明。

沒有白手套,他沒有戴著白色的手套。愛德微微顫抖,回過頭,「……我和你素不相識。」即使看起來臉孔有多麼熟悉,但是他們所呼吸的空氣卻從來不相同。

「你能夠一言就指出我的稱謂,我不認為你和我素不相識。」

相似的臉孔眨眨眼,相仿的手指在下巴摩挲微笑,愛德握住門把眼睛直視著對方;連笑容都如此相似,這個世界竟如此隘小,他在慕尼黑一直的逃避,可笑他蓄意逃開卻踏入泥淖。他不想要遇上任何人,不想與任何人有牽扯的。

「可是我認識你,愛德華.愛力克。」他微笑,筆挺的軍服上徽章正閃閃發亮。「我千里迢迢來到這兒想要幫助你,你要直接拒絕一個朋友的出現嗎?愛德。」

愛德一震,沒有讓對方發現。為什麼要叫他那個名字?為什麼?他低下頭看著深褐色的大門,突然感到茫然。為什麼這麼像在夢境?為什麼連聲音都可以如此肖似?鍊金術的世界和這個世界一線相隔,那麼他為什麼總是跨不過這條線?

「我不認識你。」他抿緊嘴唇。

「現在就認識了。」男人笑。

連這般無賴的感覺都這麼相似。愛德眼眶一熱,看向門板。「我不想要認識你。」他的感情已如此脆弱,請不要再出現第二個他來提醒自己的無能為力。多看一眼肖似的臉,只是再度無言告知自己回去的路途多麼遙遠。

大手收回,收入胸口盤胸,「連問我的名字都不願意?」

不問就不走?「……貴姓大名?」問完,愛德打開門,不打算聽回答。

「羅伊.馬斯坦古。」男人聲音穩重中有高亮的聲線,和記憶中的聲音幾乎一模一樣。「我叫做,羅伊.馬斯坦古。」

邁入門內的腳步一止。

「那並不代表任何意義。」一頓,「還有,我叫『愛德華』,不叫『愛德』。」

然後,他堅持著僵硬的腳步直到躲入屋內深鎖大門,不讓自己看來像是落荒而逃並且狼狽不堪。

直到真正被迫面對,他才驚覺自己有多麼脆弱,脆弱到不敢正眼看待。

那個不是大佐,不是他。

愛德蹲在柱子旁,突然暈眩起來;對於那樣肖似的臉龐,他沒有勇氣承認。世界原來這麼渺小,千萬分之一的邂逅機率還是讓他遇上,但是他不是大佐、他不是大佐。搖頭灑淚,一次又一次地回答自己,那個人不是大佐──那只是這個世界中第二個相仿的臉孔,他與這個世界不該起任何共鳴,他終究不屬於這裡、終究是要回去的。

他有些恐懼,害怕自己的思考將與這個世界起了共鳴與連接,就等於切斷了回家道路的聯繫。一直以來他都小心翼翼地獨處,因為他曉得他得回去。

他還沒有心理準備面對其實自己最深沉的傷痛。

他甚至不願意承認,誰會是自己最深沉的痛。

連逃避都不能嗎?愛德捂住臉,身軀一陣虛軟,想哭的感覺突然湧上來充斥了四骸,酸酸痛痛的悲哀隨著血液穿透了所有的觀感。他不能哭、他不能哭,他不願意承認回去的大門是打不開的,即使這裡沒有鍊金術,他還是要回去!

「這裡到底是哪理?為什麼要出現?為什麼……?」嘶啞低問,愛德用力眨去酸澀的欲哭衝動。

如果這裡只有自己一個人的話,他可以用無重數的理由說服自己,這裡不是屬於他的地方,這裡沒有溫蒂、沒有阿爾,而且,沒有他,沒有令自己最渴望回去的那個因素──

「愛德華?」

他猛地回頭,「老爸?」

霍恩海姆撫上愛德冷汗涔涔的額側,「你看起來很糟,怎麼了?」

「沒事。」深呼吸,愛德連忙用袖子擦拭險些激盪而出的眼淚,「我沒事、真的沒事……你什麼時候過來的?不是說要幾個月後才過來?」心臟仍舊劇烈地膨脹萎縮,愛德扶著柱子感到微微頭暈目眩,「我不太舒服,要先去休息了。你自理,把這裡當自己的家就好了。」

這裡本來就是。「等等,我是來拿備份鑰匙給你的。」霍恩海姆拍拍腦袋,掏出銀色的鎖匙。「我只是經過這裡,待會兒就要去趕飛機了。另外,我要介紹一位朋友給你認識。」

愛德瞇細眼睛,而後又挑高眉毛,「一個人的交友品味果然時數十年來如一日。」

「欸?」霍恩海姆笑容微微僵在臉上。

一隻手指頭目標父親後方那張臉龐,愛德拉開笑意,嘴角小小抽搐,「我覺得我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後方那位大叔是你叫來的,你說說看,不會就這麼巧吧?」跨步到父親身旁,愛德小聲地在父親耳旁咬牙切齒,「『羅伊.馬斯坦古』?連名字都沒有變,無論是在那裡還是這裡,你擇友的眼光往往讓人難以茍同。」

「啊、哈哈。」霍恩海姆拍拍腦袋,笑聲有些尷尬。「羅伊大佐是英國軍方的精英,別這麼說嘛。」

「你最好想個好藉口來說服我,他不是你蓄意叫來的。」

「你兒子對我的敵意真的很重,和你說的一樣,」被指名的主角走向前,攤攤手一臉溫和的笑,「我可以知道原因嗎?」

「沒有任何原因,」愛德冷冷地一個白眼扔過去。「我看你的臉不順眼,你願意去整容嗎?」他繼續面對父親,聲調驀然爆發拉升,「你為什麼要找他來?你是故意的對不對?你明知道我想回去的!你為什麼要找他來?你有必要這樣對我嗎!」對媽媽也是,老爸曾經為他們想過嗎?

「愛德華,你這樣的態度很糟糕。」來客臉色一沉,抓住愛德的手腕。

「放開我!你什麼都不懂!」愛德扯回手,恍惚中看到那樣相同的臉,心胸的傷口又被扯痛。

「但是你對自己父親的糟糕態度,誰都可以指責你。」

啊啊,好僵持的氣氛,他還是早點退場的好。霍恩海姆笑笑嘆口氣,將銀色鎖匙塞入兒子的掌上,「鑰匙就給你,至於你要交給誰我都沒有意見,無所謂。羅伊大佐是近期調來波蘭的,我要他稍微照顧一下你,你一個人在波蘭我總是不放心。」

他似乎有些明白愛德華堅持回去的癥結點在哪裡了,是他這個父親顯得太遲鈍了。他找來羅伊只是為愛德華加重了壓力,他不該以為只有阿爾才是愛德華所害怕面對的;愛德華對於這個世界太過於恐懼,而他的恐懼一切都來自於強烈渴望回去的悲哀。

愛德抬高眼看父親,金色的眼瞳有黯淡的顏色。握緊了鑰匙,他聲音依舊微弱,沒讓任何人聽見,「……不對,他不是羅伊……」

「愛德華,你不能總是讓自己這麼疲累。」霍恩海姆轉過身,厚重的背影籠過愛德所有的視線,「即使你不認為我是你的父親也好。」他走至好友身邊拍拍他的肩膀笑,「我兒子就交給你了,好好照顧,我走了啊。」

緩緩的腳步離開,愛德看著父親的背影突然覺得自己好像錯過了什麼,身體內彷彿流失了很重要的一部分。

他不再看著父親離去的背影,眼神瞥向來客,「──你到底叫什麼名字?」

啊呀,好兇,「我沒有騙你,我的確叫『羅伊』,但是不姓『馬斯坦古』,」他伸出手,「我叫『羅伊.威士德』,請多多指教。」

盯著那雙手,愛德響起那個夕陽下同樣的場景,他別過頭眨了眨眼,喉頭梗塞,「以後請不要開這個名字的玩笑。」

「為什麼?」威士德的聲音突然低了溫度,「你父親也是這麼說,你也是這種態度,我很好奇,我和你有什麼過節嗎?」

「有,」愛德不假思索地回答,他望著威士德的臉龐,不停地不停地想起回憶中奔走的回憶,而這些回憶他已經不再想起很久很久了,因為他知道每次回想後的夜晚都是不眠的孤單,他害怕、也不想一個人面對漫長的夜晚。於是愛德長長的沉默,好久後才又開口扔下一句回答,扭頭離開。





「──因為,你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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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把片中收錄的MINI DRAMA聽完了。從seed以來出的suit cd一向都是我非常喜歡的系列,不但可以知道當中角色的過去點點滴滴,而且可以更清楚地了解到角色的內心想法;像是suit cd vol.1和2中煌和阿斯蘭的過去,就讓我鼻酸了好幾次。這次出的SHIN ASUKA×DESTINY GUNDAM,drama內容是shinx Luna x Rei,故事劇情短短的,但是很可愛、很有趣。


故事劇情講的是小鳥真的功課並不是很好,然後讀書讀得很累,就想到說,啊,這時候應該去找Rei,但是又不知道Rei人在哪裡,所以乾脆想說休息一下。Luna則去找了Rei印筆記,將筆記還給Rei之類遇到了小鳥真,於是Luna就問,小鳥真你要不要一起印Rei的筆記呀?小鳥真當然很高興啊。

但是沒想到…小鳥真印錯筆記了…隔天考試,完蛋~整個爆掉。小鳥真就很生氣跑去找Luna和Rei抱怨,Luna就念他說,你都不自己讀的喔!Rei就安慰他說,本來考試就是要自己讀啊…BALABALA,小鳥真只好很哀怨地認錯,只是心裡想著說,慘了一定會被當…沒想到,考試結果出來,三個人都要補考,Luna和小鳥吵著吵著,就吵Rei的頭上去,Rei腹黑模式啟動,「不然…是我的錯嗎?:)」其他兩個人:「囧。」

接著小鳥後來就很生氣的說,他要歐啪啦!就跑走了;Rei就對Luna說,其實小鳥認真起來是很厲害的唷!Luna本來不放在心上,結果小鳥居然考超好!小鳥和Luna提到今天的監考老師沒有看過,Luna說,今天來的是低爛打兒議長,Rei就臉色變很差,心裡想說…難道是夏亞議長?!大家就看了一下Rei的成績,沒想到Rei的成績比小鳥的分數差,兩個人就搶著要安慰Rei,Rei反而說,shin你本來就很厲害啊…一直稱讚他,於是小鳥就害羞了,說他下次也不會輸的!最後Rei想到夏亞議長於是碎碎念了一下,並且有點不滿自己居然會輸給shin啊…

我只是隨便聽了一下,劇情有誤幫忙指正一下。

果然只聽聲音的話,小鳥真可愛多了…以前的小鳥好單純,而且好依賴Rei,每次只要Rei一說話,他都只好摸摸鼻子,不過看Rei現在這麼挺他,我也能夠理解為什麼小鳥真對Rei如此依賴了。我對小鳥真的好感度又因為這段mini drama升高了一點,不過我相信明天就會又降低了…

最後Rei的不滿有一點點透露出來,原來Rei還是滿介意自己的成績比小鳥差嘛!哈哈。這段讓我想到Vol.5中,阿斯蘭對於自己輸給伊薩克的小小不爽,雖然表面看起來很無所謂,不放在心上,但事實上心裡頭介意得很!這點口是心非的特質,Rei其實和阿斯蘭很像。不同的是,小鳥真很喜歡Rei呀XD

聽完最大的想法是,這幾個人怎麼這麼像大學生啊?XD

考試的時候猛找書卷獎的同學印筆記,天哪!好像我XD

第一首shin的歌曲不錯聽,雖然聽起來沒有shin的感覺,比起這首歌,我覺得鈴健你比較適合唱sexy boy這種類型的三八歌。至於歌詞有沒有描寫出小鳥的心情…其實我對小鳥真沒啥共鳴啦…(汗)歌詞有一句:
「そんな独りよがりじゃ いつかは
 大事なモノを 落してしまう」
我總覺得小鳥真你所遺落的重要東西,其實很多…成長成大魔王吧!小鳥!
詞曲是黑田倫弘製作的,原來黑田你也看鋼彈嗎?XD

Primal Innocence
作詞、作曲:黒田倫弘

これ以上、なくしたくない 絆と云う僕らの証しを
傷付け合って彷徨える 永遠の行方をこの手で誘おう

幾つもの時代を 見守ってる
何時もと変わらぬ 星達は
僕らが明日に 迷わないように
照らし続けてくれている

だけど歩き続けてく程に
人の優しさに 触れる度に
目の前のモノが 総てなんだと
思い知らされ 立ちくらむ

「悲しみを力に変えてく」
それを強さと 云うのならば
何処に行けば 手に入る
揺るがぬ心 誰か教えてくれよ
tell me where to go

これ以上、なくしたくない 絆と云う僕らの証しを
傷付け合って彷徨える 永遠の行方をこの手で誘おう

逸る気持ちを 押さえ切れずに
振り返る余裕を 無くしてゆく
そんな独りよがりじゃ いつかは
大事なモノを 落してしまう

繰り返す出逢いと別れ
重ね合う夢を 紡いでいく
僕らはそんな 単純に
型成ていないから 独りじゃいられない Yeah…
we belong together

見上げてるこの大空に 「願いよ叶え」と云うだけなら
誰でも出来る、怯えるな 高鳴る鼓動に未来を託して

僕らはこの世に生まれて 初めて触れた温もりと
寄り添いながら支え合って 生きていく ただそれだけなのに…

tell me where to go
これ以上、なくしたくない 愛と云う僕らの証しを
傷付け合って彷徨える 永遠の行方をこの手で
Don't forget primal love 譲れない 心が剥がされそうになっても
誰の為でなく 自分の為に 人を信じていたいと願って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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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博的邀請來賓有增加。
8/14 博英社 真珠美人魚 中田あすみ 岸尾大輔
(天哪,連岸尾娘娘都要來…_| ̄|○)
8/15 青文 鋼彈SEED-DESTINY 高山瑞穗
   台灣東販 戀愛暴君 高永ひなこ
   (就是畫BL漫畫的高永)




已申請轉載。

http://www.peercast.org/
依照自己的播放器不同把對應的軟體裝好
建議用winamp並裝上對應的plugin
http://www.peercast.org/peercast-winamp.exe
然後到開始中的peercast,啟動程式(start peercast)

ok,裝好了之後,到這個網站:
http://yp.peercast.org
點進去後,找到你要的電台,按PLAY。

注意事項:
每個電台的所須頻寬都不一樣,要注意一下所聽的電台頻寬要小於自己的上傳頻寬。

我現在都聽文化放送,也就是網王、seed、鋼鍊、kinki kids等廣播的電台,電台名是:JOQR(TEST),電台位置在頁面上會變,要稍微找一下。
http://www.joqr.co.jp/ttb/index.html
這裡是節目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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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有。
嗯…可能對某些人有地雷配對,慎入為佳:p
好好笑的動畫啊!
我從剛開始三分鐘不到就開始狂笑到最後…
這篇動畫怎麼那麼好笑啊!XD
不僅好笑,而且配對亂七八糟,我整個笑到趴在桌上子…
首先!
阿土伯你的家是凡爾賽皇宮嗎?啊嗯?
片子一開始我就整個_| ̄|○了…那種東西…可以在日本搭建成嗎?

啊劇情很easy啦,就是跡部舉辦了一場活動,邀請了各校來參加(為什麼我連青學的石川校長都看見了),可是在活動中,樺地一直尾隨著一位不知名的美女,跡部見到了,也一直注意著樺地,心裡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基本上,跡部根本是整場盯著樺地:p
中間有很多遊戲,例如鬼屋啦!伊武的鬼樣子真個很像鬼…
樂團表演、牛郎表演(佐伯、忍足等),還有個選擇戀人的遊戲,結果最後所有的女孩子都選了冥戶,於是由美子就說,不二都沒人選好可憐,他要改選不二(…),沒想到選擇道具整個爆掉…(絕對是鳳的怨念所致)
原來不二和人約會想要去能吃美食的地方啊…(幫手塚抄下來)
以及接力賽跑(這段有一點點塚龍?不過挺好笑的就是了…而且整場龍馬都和摸摸混在一起,感情真是好。)不過光看龍馬把帶子接力給手塚這段,我真的以為手塚壞掉了,我的媽好好笑XD
接下來是手塚和跡部的對決,終點的道具居然坍方下來,於是跡部護住了手塚,沒想到卻讓自己受傷了…
「我的驕傲不容許讓受招待來的人受傷…」
奇怪了--為什麼連這段我也笑到趴在桌子上啊啊啊啊啊--(抱頭)
手塚將跡部扶起來。
「手塚?」
「什麼都別說了。」
(哇咧,這兩句話好B…XD)

最後,樺地和那個女性一起翩翩起舞…
原來那個美女是他快要結婚的姐姐!?(天哪!我不敢相信!基因突變?)
跡部才告訴了井上記者之所以辦這個活動,都是為了樺地的生日!
好感動喔…Q_______Q
接著,樺地來到跡部身邊,告訴跡部…
「但是,我一直沒告訴你…今天,不是我的生日。」
「……哼哼,從今天開始,今天就是你的生日!」
「うす!」

最後…場地居然變成了飛機啊啊啊啊--
並且跡部告白啦--
這段告白實在是太浪漫啦啊啊啊啊啊--

「かばじ、いつも ありがとう」
樺地,我愛你…呃,不是啦,一直以來謝謝你了:p

一定要看樺地那個受到感動的表情!
有水光在眼睛裡閃動啊!


紫色西裝XD


不二好美。


亞太的約會U////U


帥啊,不二。


璧人。


跡部救手塚。


好閃亮。





看到了姊姊。


樺地和姊姊跳舞。


今天不是樺地生日欸…跡部硬ㄍㄧㄥ。


樺地,I ♥ U。


感動的樺地。


他家的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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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記憶越來越模糊了,忘記的東西越來越多。

就像現在,她始終記不起為什麼自己會站在家門口,也不知道自己上一秒為什麼要從家中出門。
外面的天氣如此美好,天很藍、空氣很清新,她記不起上一次看到這麼好的天氣是在什麼時候了。眺望著遙遠的地平線,乾燥的柏油路上一個人影都沒有,溫暖的陽光並不刺膚,景色很清晰,連遠方的建築物都一目了然。
這裡只有她一個人,安靜得彷彿天地間只剩下她。她想過一些或許是現在該做的動作,大叫、奔跑、微笑、或者是大聲唱歌。

而她什麼都沒有做,就只是站著。

啊,她想起來孤獨好像就是這種感覺,她直覺地認為現在應該哭泣,但是卻遺忘了哭泣的能力。掉眼淚該是怎麼樣的?該怎麼做才能夠讓眼淚蓄滿眼眶?
她怔怔地想著,回憶著悲傷的方式,回憶著過去的自己。
似乎還有一些記憶殘留,除了小時候的回憶外;她轉過頭看向光禿禿的電線杆,那裡沒有麻雀跳躍。
……為什麼?
應該會有很多很多的麻雀在那裡吱吱喳喳地嘈雜,連半夜的時候都不會休息,惹得爸爸常常說要把牠們打下來做烤肉串吃了,而媽媽總是瞪了爸爸一眼要他不要教壞小孩。大家坐在餐桌前,笑得好開心。

──爸爸……?媽媽……?

那、爸爸,和媽媽呢?

她輕輕地「啊」了一聲。
她想起來了,上個禮拜的事情。

那天報紙上刊登了好大的頭條標題,世界發生了不明的細菌感染,從非洲開始迅速蔓延,至今仍然沒有任何疫苗可以防堵,現在已經藉著各種媒介傳染到了亞洲;於是爸爸說地球已經沒有地方適合居住了。
地球不適合居住?她想。那該竄逃到什麼地方去?除了地球外,還有什麼場所願意收容人類讓大家棲息?她一邊咬著早餐的吐司,一邊聽著爸爸大吐關於政治的苦水。想到電影中她的偶像說過地球是很危險的,快回火星去吧,就忍俊不住偷偷地哧哧亂笑。
媽媽在廚房身影忙碌,她沒有回頭向媽媽喊她還要一杯牛奶,媽媽發了脾氣要她自己到後頭拿,不要什麼事都要媽媽做。
接著……

接著?

記憶斷續跳躍,她閉上眼又緩緩張開,額側微微地發疼,她知道這是因為強迫回憶的緣故,以前看過很多小說或連續劇都是這麼演的,只要逼自己回想某些不願意想起的事件,就會產生頭痛的後遺症。
她知道自己與眾不同,她如此美麗溫柔,在課業上也是獨占鰲首,爸爸總是笑臉迎人對她尤其疼愛,最愛握著她的手輕輕擁抱她;而她從小身體不好,媽媽總是跪在床邊照顧她,直到高燒退去。即使如今記憶錯亂,她還是清楚知道自己的美麗。
一泓天空蔚藍無比,風吹來的味道帶有黃砂的澀味。在轉彎路口的那塊工地好像一直遲遲未動工,每次風一大就會滾起黃砂,延宕了幾年都沒見起色,媽媽說建商公司倒了,那塊空地說不定也就這麼著了。
她原本還煩惱,如果那邊建起來了以後就不能再到那兒焢窯了,倒了正合她意。她前幾天還在想著,這禮拜一定要去那兒焢窯慶祝一下,可是最後卻還是沒有機會去。

是媽媽,她咬咬下唇,記起來自己為什麼沒有去了。

媽媽上個禮拜將她關在了房間,對於她的晚歸大發雷霆。
只是晚歸嘛,何必要發那麼大的脾氣呢?她還是不懂。
然後,她就一直被軟禁著,所有活動的空間只剩下自己兩坪大的房間,她哭她鬧扯開喉嚨囔,執意要讓每個鄰居都知道她被媽媽鎖在房間裡,甚至威脅媽媽如果不放她出去,她就要死在房間中;結果爸爸衝進房間來,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又腳步重重地奔出房間。
在門關上的前一刻,她看見媽媽站在門邊捂著臉像在哭泣,她被爸爸和媽媽的態度嚇傻了忘記號哭。
只是晚歸嘛,不是嗎?為什麼這麼生氣?為什麼要反應這麼大?
接下來幾天,她放下了自尊身段,不再介意自己獨生女的千金身分,隔著門板哭著喊:對不起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那個男生她再也不和他來往。她只是想出去,小小的房間幾乎讓她窒息,她想念睽違的戶外,想念熾熱的太陽,想念學校板擦的氣味,想念放學後男生臭酸的汗。爸爸!媽媽!我想出去!我錯了,不要再讓我待在這兒了。
她每天哭到睡著,而醒來時書桌上都有一碗熱騰騰的麵條。
麵條透白纖細,看來是高級食料。
這算是賠罪?還是冷漠中盡力表現出的親情?她淚痕未乾,每吞下一條麵條就囤積更多的不滿與憤怒。同一種口味同一種口味,一個禮拜以來她早就吃膩了,為什麼不送飯?她最討厭吃麵了,更何況是三餐都是麵條。
於是她狠狠地捶打門板,放聲叫囂:我不要再吃麵了!聽到了沒有!放我出去──我不要再吃麵了!
有時候她總會想,爸爸媽媽不是很疼她嗎?為什麼要這麼折磨她?她天天掉淚,天天咒罵,以為自己將終老房中。

如果爸爸媽媽死了就好了。她想。

死了就不再有人來管教她,她就可以離開房間了,她要用媽媽珍藏的私房錢去大吃大喝。她清楚知道媽媽把錢都藏在哪兒,媽媽以為神不知鬼不覺,但是她都知道,連爸爸數次晚歸是和上司去了哪間酒店,她知道,她都知道,只是沒有說出來。
那是一種微妙的平衡,很簡單卻很危險,大家以為都不挑明就可以這麼地糊裡糊塗平順地過下去。那麼,為什麼要將她囚禁起來呢?爸爸媽媽怎麼可以聯手對付她?她想出去,好想好想出去。她不知道自己哪天會崩潰在這個小房間內。
房內每個小型擺設以前看來如此可愛,如今卻面目可憎。以前她最喜歡在放學途中跑到店家門口的轉蛋機,和同學一起緊張地猜測轉下來的會是哪個角色?那家店老闆人真好,願意讓她換千元大鈔還告訴她哪個機器比較容易轉到她愛的角色。
她喜歡的連續劇演到哪兒呢?男主角和他的青梅竹馬在一起了嗎?

呼……她吐了一口氣,看見天空上飄過一片雲。
她的頭越來越痛了,回憶原來是如此勞心費力的運動嗎?她從不知道,或者是她忘了。

後來,她甚至懶得數算日子了。
直到,她餓了四餐後發現房門開了。
她大喜過望從床上爬起,奔出門外不顧腳步闌珊。

一切都靜悄悄地,她回想起踏出房門的感覺;就像現在這樣,即使駐足門外,一切都是靜悄悄地,沒有任何的聲音、沒有任何的動靜,就像一切都死去的錯覺一般。腳開始發酸,站在門口已經過了好多個小時,她的回憶仍然斷續。
於是,她張開嘴輕輕地打了呵欠。

她走在走廊上,緊緊忍耐著喉嚨尖叫的衝動。連嘴唇都在發抖,冰透腳底的恐懼終於回憶起來,比置身冰櫃還寒冷,眼皮、手指、腳底,每個感受得到的器官肢體都在顫抖,超脫大腦表面皮層的控制,她張開嘴,聲音卻梗在喉嚨。
死人、到處都是死人。為什麼這麼多屍體?爸爸?媽媽呢?這些人又是誰?沒有臉的死人,每具屍體的臉部都宛如一個黑蒼蒼的大洞,深可見腦宛論五官。
唯有兩具屍體倒在一旁十指交握不同其他具腐爛的屍體,臉部沒有五官,卻蠕動著纖細白色的管狀物如同海葵般覆滿了頭部,從臉部緩緩地抽出往地板上流動,根部一離開臉則掉落在地板上像蟲子一樣地晃動,在從屍體上銅板大的傷口流出的血水及屍水中溺水。
她猛然轉過身扶著牆壁嘔吐,雙腿發軟。她倏然理解了……那幾天內,她吃的到底是什麼了……一模一樣……根本是一模一樣……發臭發酸的嘔吐物伴隨著胃液蜿蜒出一灣死海,掏出她被恐懼壓抑的淚水。

妳根本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她猛一回頭,看見妹妹。

啊、是了,她想起來了,她還有一個妹妹。即使那張臉在腦中如何模糊,她終於還是想起來了,那是妹妹。每個早上將牛奶端給她,然後坐在自己旁邊陪著自己聽爸爸罵總統的人是自己的妹妹。
站在走廊尾端,拿著銀刀的少女是她的妹妹。
妳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妳根本不知道爸爸媽媽為了妳付出了多少!妹妹握著刀,手背上有浮起的青筋,身上有潑灑的血水。這麼大的事情……這麼大的新聞妳都不知道!妹妹把報紙甩到她臉上。
她看向腳邊的報紙,大辣辣的標題寫著:
世紀黑死病!細菌感染症狀為臉部潰爛,造成白色細管狀不明生物寄生。
植物枯萎!全球食物頓減陷入飢荒!
慘劇!人類自相殘殺,發生吃人慘案。
世界衛生組織證實屍體帶有病毒,人肉不可食用。
她捂著嘴,腳邊的酸水一陣陣地飄入鼻腔,她想乾嘔,胃袋卻已經沒有任何食物了。

妳以為妳吃的是什麼?妹妹扯著笑容指著那兩具臉上還在蠕動著白色物體的屍體。妳以為是誰?是誰殺了這麼多人?為什麼為了保護妳非得犧牲這麼多人……為什麼不連我也一起帶走!
妹妹的怒吼竄入耳膜,她想起了媽媽彷彿哭泣的臉,想起了爸爸憤怒難當的一掌,想起了自己說希望爸媽死去、嫌著麵條難吃,她終於發現了自己憎恨的表情有多麼醜陋。掉落的淚水墜落在地板上,她不敢接近屍體,即使那曾經是她的父母。
妳不該活下來的。妹妹笑著哭,拿著刀對著她。這並不公平,為什麼爸爸媽媽只疼妳?只想救妳?
妳根本都不知道……爸爸只注視著妳的臉卻走進我的房間,為什麼?為什麼不是妳?妹妹搖頭晃腦地指控,淚痕縱橫,妹妹另一隻沒有握著任何東西的左手抓著自己的衣領,聲音破碎。幾個晚上,爸爸在我的身上竟喊著妳的名字。為什麼?我也愛著爸爸啊。
每個人都愛著妳,妳究竟是誰?而我卻要被逼著拿著刀子割下那麼噁心的東西!那個東西怎麼能吃?為什麼妳居然活了下來?
為什麼──?

後來的吶喊,她又忘了。
將髮絲撩到耳後,她揉揉被風砂蜇疼的眼,眼球有些乾燥。
記憶到此斷掉,揉著眼,她皺著眉努力地想回憶起最後的片段。
妹妹呢?為什麼她會站在這兒?妹妹呢?

眼前一片黑紅,她移下手愣愣地看著。
接著逡尋了自己的衣裙一次。

呀,全身都是血,連嘴裡也有鐵銹般的氣味。

是了是了,她殺了妹妹,她把妹妹殺了。
她回頭看見家裡頭有火在悶燒,她再度抓回片段的記憶。
在妹妹自燃的同時,奪走刀子的她在妹妹的身上砍下了第一百刀。
接著……

接著,她就在這裡了。

她想起來了,終於全部想起來了。
火還沒燒到門口,原來她以為自己用了近乎漫長數小時去回憶的過去,事實上卻短暫到讓火焰奔騰一條走廊的時間都不夠。纏繞腐敗屍體的紅火吞噬了作噁的一個禮拜,背後感到發燙,正面與背面的溫度相差了五十度以上。
她輕輕微笑卻感到悲傷,乾嚎的哭聲摩擦過聲帶後形成一種很詭譎的聲音,在寂靜的大地上回蕩著。

斜對面的房屋,步履闌珊地走出一個少年,全身浴血。

咕嚕咕嚕。
她的胃袋與空氣交織出單調的響音。
少年精疲力竭地倒在房屋門口,充斥恐懼的大眼瞅著她不敢眨動。
她看著他,他看著她。

鹹鹹的液體滑入唇瓣。

啊,原來、這就是哭泣的方式……嗎?
原來哭泣不需要任何的媒介,就能透過眼睛宣洩出悲傷嗎?那麼那麼她懂了。
於是,嗚咽聲抑抑揚揚,她索性蹲下了身子一次痛哭哭個痛快,突然回憶起那一個禮拜以來麵條彈嫩滑入食道的感覺,其實那幾碗麵是她吃過最美味的食物了;她握緊了鮮血滴落的刀子,手沒有顫抖。
哭聲壓抑住從胃部傳出的咕嚕作響,幾聲響起的咕嚕變得細微不容易被注意。


媽媽吶、媽媽,我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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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網:http://www.tbs.co.jp/rozen-maiden/

キャスト
真紅     沢城みゆき
桜田ジュン  真田アサミ
桜田のり   力丸乃りこ
水銀燈    田中理恵
雛苺     野川さくら
翠星石    桑谷夏子
蒼星石    森永理科


又提起這部完結作品,是因為最近薔薇少女推出了廣播,在秋天又有續作要推出,提醒一聲喜歡薔薇少女的大家。

當初在看這一部作品的時候,最喜歡的當然是真紅啊…呼呼,看倒這麼多羅莉共處一室,真是超級羨慕純的…這部和同樣也是以人形為題材的觀用少女不同,劇情比較有趣,也加入了人形間的對峙和友情,以及若有似無的純和真紅之間的感情。當初我還以為純可以真的成為戀物癖咧…結果沒到劇情卡一半就結束了,害我扼腕半天…不過幸好有第二部十月要推出了(另外一提,蒼穹二部也是秋天推出)。

薔薇少女也有推出DRAMA,不過cast完全不一樣,故事在說什麼我忘記了…不過我比較喜歡動畫的cast,雖然真田和沢城都只是新人,但是我覺得沢城的聲音很氣質很高傲,非常有真紅的味道,真田的聲音則聽起來比較呆…(我也很愛純的說XD)

【出演声優】
‧真 紅  : 堀江由衣
‧桜田ジュン: 小林沙苗
‧桜田のり : 久川綾
‧水銀燈  : 能登麻美子
‧雛 苺  : 金田朋子
‧巴    : 川澄綾子
‧ラプラスの魔:中田譲治
              他

五月推出的廣播,主持人是沢城和真田,目前出到第三回,每一回會有聲優來上節目:http://lantis-net.com/

真田的代表作其中之一是銀河鐵道物語的露伊,現在台視正在播(中配是雷碧文,配過keroro和豆子),在銀河鐵道物語中的聲音應該會比較偏女性化。他的官網挺漂亮的,很有風味。
http://www.tab-pro.co.jp/sanada/

沢城很年輕,85年出生的,還是個大學生,目前線上的作品有極上生徒會的市川まゆら、甲賀忍法帖的蛍火等。最近剛過二十歲生日而已唷。
http://homepage3.nifty.com/oasisnet/miyu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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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雙手拍拍,滿意至極地往沙發上一坐,對自己的智慧感到得意無比。
那份禮算是送得恰到好處了,這幾年來官場上的打滾總算讓自己磨練出一身勝比泥鰍的手段,至少這幾年來大大小小的禮物錢財在手邊流通,倒是也讓自己的身價節節高升。
這叫什麼?喔對了,是平步青雲。
送禮可有規則,送大官的禮物,名比利還重要;相反的,送那些見錢眼開的商人禮物,錢比什麼都重要。但是利嘛,人人都愛,最近不少大官們對於一些名氣都看不上眼了,唯有實際的紙張捏在手上才真實。
清名一斤能值多少?
他眉眼都在笑,一眼瞥向牆壁上被錶框起來中文研究所畢業證書。
這可是他最得意的成就;如果不是當初獨具慧眼選擇了中文系就讀,自己又聰明得足以轉換應用古人兄弟們的智慧,如今的他也不可能爬上這個地位。
左傳嘛、戰國策嘛、史記嘛,讀得滾瓜爛熟了,即使自己年屆中年,他還是不忘時時拿出來翻閱。想當年父親如此激烈反對自己就讀中文,如果在他嚥下最後一口氣前知道自己的兒子會有如此成就,不知道會不會興奮(或扼腕)地搥胸頓足?
他點起一根菸,翹起二郎腿一抖一抖地,緩緩地吐出一口尼古丁,直瞅著那張證書發笑。
決定不讓自己的小孩也和他同樣經歷一樣辛苦的求學歷程,他從小就培養小朋友們以中文系為最終志願;想起家中最小的小朋友的老師前幾天才來電告知,弟弟的數學有多麼好,有多值得栽培。
他哼哼冷笑,露出上排泛黃的犬牙,一臉不以為然。總算多年以來的訓練,沒讓他在和老師對話的口氣中露出任何嗤笑。
數學?什麼東西嘛,能拿來賺錢嗎?老古板一個。
他想起自己讀數學讀得滿頭大汗,雙手從來沒有消過紅腫的求學時代就憤憤不滿。
──對了,上次要送給經理中秋節的禮品好像還沒決定要放多少。

鈴──

「喂?」他一把抓起電話,另外一手將菸擱在桌上。這是他專用的電話號碼。「經理?是是,真是難得您會親自來電?」他猛然站起身,鞠躬哈腰得如同對方就站在面前指著他額頭說話。
「今年的中秋節禮物這幾天我就會準備好了,經理您就……」他話說到一半嘎然斷尾,臉色微微發青。
「是……是……」每應一句他臉色就略黑一分。
「我知道了,恭喜您啊經理,那麼再見了,是,再見。」他緩慢地放下電話,卻控制不住手指的顫抖。
媽的!他婊他!經理居然敢婊他!
他捏住菸頭,猛然抽了好幾口,腦袋裡被竄上的尼古丁刺激得有些發疼。
升職了是不是?還不是他在背後拿些好東西在推他一把,這會兒要往上升了,一通電話就想他媽的打發掉他?
這次換上來的是個從來沒聽過名字的小夥子,默默無名的傢伙也敢爬在他的頭上?真是他媽的!

「老婆!」他朝後方廚房喊。「這次的水果禮盒不用送到經理那邊去了!這次多放幾疊下去,今天快遞轉送到新經理他家去!」
迅速地將新經理的地址抄在紙條上,他越想越怒,不等妻回答就抓起外套,「我出門去一趟!晚上不必準備我的晚餐了。」
妻從後方探出頭,眼睛只來得及攫取到他急如旋風的背部殘影。

隔天晚上十一點,他終於疲累地回到家中,一打開門就見到妻氣急敗壞的臉。
「禮盒被退回來了!你是不是把地址寫錯了!」
「怎麼可能!」他瞪大銅鈴般的牛眼,這串地址他在心中重複背誦過好幾次了,「是因為時節不對被退回的嗎?妳他媽的有沒有署名啊!」裡面夾了不少疊東西,被其他人瞧到可不好收攤。
「有啊!我昨天就幫你快遞過去了,可是今天有個年輕人親自把禮盒送回來了。」妻的眼眶裡還有殘留的淚水,「我急死了,你卻現在才回來!」
年輕人送回來的?他心裡一動,急急忙忙地拆開桌上的禮盒,鮮紅色且被二次包裝過的包裝紙屑掉了一地。
幾顆鮮豔欲滴的橘子擱在盒中,橘子和橘子間四周夾著好幾疊用白紙捆起來的千元大鈔。
什麼都沒有不一樣。
妻眼尖,看到禮盒盒底上有多了一張白紙。
「這是什麼?」妻指著那張白紙問。
他抓起那張紙,迅速地瀏覽過一次,突然面如死灰、一言不發,斗大的汗水從額間滾落,紙張飄落桌面。
妻著急地搖他,被他慘白的臉色嚇著了,「你倒是說啊!上頭到底寫了些什麼?」
「我知道!」還在就讀小學,最小的弟弟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房間裡跑出來,得意洋洋的神情有乃父之風。「媽媽,我知道!我在爸爸好高的書櫃上,一本很髒的書上看到有這首詩唷!欸……叫什麼……橘頌!對對,橘頌!」
他搖搖欲墜,眼前一片發黑,只能聽到孩子稚嫩的聲音在耳邊傳來尤其清晰。
「後皇嘉樹,橘徠服兮。受命不遷,生南國兮。深固難徙,更壹志兮……」

蘇世獨立,橫而不流兮。閉心自慎,不終失過兮──

他突然憶起了二十年前那位仙風道骨的教授語重心長的嘆息。

不知道怎麼地,牆壁上那張畢業證書竟然莫名歪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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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之聲這一部我是在成大動畫展上看到的,用大螢幕看的效果果然不同凡響
(我吸血鬼獵人D也是當初看的,哈哈)。
這邊有介紹:
http://www.books.com.tw/DVD/online/2004050301.htm
http://www.rinku.zaq.ne.jp/kodama_takahiro/Hosi_no_Koe/


我當初看完這部片子,一直久久無法自己,從上一部開始播的最終兵器彼女一直延續下來的感動,幾乎讓我黏在椅子上猛掉眼淚無法起身,至今想起依舊會感到惆悵。

星之聲的劇情簡單而深刻,短短二十來分鐘的劇情卻比很多長篇大作要來得動人,他不是利用困難解讀的劇情來帶給觀眾感官上的刺激,卻用兩位主角間很簡單的很青澀的很縹緲虛無卻極其動人的感情來鋪排了整齣動畫。兩個因為時空而被迫分開的少年少女,藉著簡訊來傳達自己的思念,一次比一次還要晚傳達到的簡訊,越來越淡薄的回憶,以及越來越無法確認的羈絆。

「阿昇,大概我們是被宇宙和地球拆散的第一對戀人…」

私たちは、
たぶん、
宇宙と地上にひきさかれる恋人の、
最初の世代だ…。

這樣淡淡的哀愁其實卻更加悲哀,相對於最終兵器彼女中狂放而直接的感情,美加子和阿昇彼此之間如同詩篇一般美麗的台詞帶給我的感動卻更雋永(事實上我看最終兵器彼女的時候也是哭得要命)。

「阿昇,我們雖然距離彼此很遠很遠,但是思念說不定可以超越時間與距離。假如能有那麼一瞬間,我會想著什麼呢?我們所想的只有一件事…我就在這裡!」

當初我在看的時候,有稍微注意到男主角阿昇的聲音,因為很耳熟…而且是很適合少年的聲音,一看CAST,果然是在男女蹺蹺板中表現優異的鈴木千尋,女主角則是武藤寿美。

監督新海誠最近有部新作還滿有名的--「雲之彼端、約定之地」,有興趣的人可以去找來看看,這兩部DVD都出了。

---
這是紀錄而已。

絕對服從命令
ディルク役:安岡実=檜山修之さん
イェンス役:北山幸二=吉野裕行さん
ルイーズ:村上たつや=神谷浩史
ティモ:紫原遙=鈴木千尋
ヴェルナー:先割れスプーン=鳥海浩輔
フェルディナント:櫻井真人=福島潤
アリー:杉崎和哉=谷山紀章
ジョレス:森田昌之=鈴村健一
ギャラハー:瀬能守=長嶝高士
エドゥアルト:渡部猛=陶山章央


ぷり・プリ~PRINCE×PRINCE~
http://www.will-game.com/amanatto/
先割れスプーン:鳥海浩輔
先割れチョップスティック:吉野裕行
先割れ丼:保村真
森田昌之:鈴村健一
堀江悶:諏訪部順一
空野太陽:岸尾大輔
ヘルシー太郎:伊藤健太郎
リバウンド玉三郎:下和田裕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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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un 03 Fri 2005 10:53
  • 約束

約束
作詞、作曲/黒田倫弘
編曲/馬場一嘉
vocal黒田倫弘



オレンジ色に染まる 空に一番星
何も言わず指差して 君は歩いてくから

君が教えてくれた 歌を口ずさみ
並ぶ影を少しずつ 僕は君に近付ける

言葉より確かな想いが 僕に問いかける
「このままずっといたいよ」と

そばにいるだけで 君といるだけで
きっと昨日より 僕はすごく 君のことを好きになっているんだよ

生まれたばかりの 青い風に乗せ
いつの日にか この想いが かけがえのない君に 届くように

羽を休める鳥と 君と雨宿り
優しすぎる時間の中 僕は降れ降れと願う

道標に咲く花もきっと 明日を夢見て
誰かの為に 咲きたいんだ

悲しみに濡れて 君が泣いていたら
そっと心に 傘をさしてあげる 僕がすべて受け止めるから

雨上がる空の 虹の向こうへと 離さぬように 手をつないで
笑が似合う君と 行けるように

「守るべきモノがある」その響き その意味が 僕を強くさせる
君が見てる夢の場所へ 僕は僕の為 君に約束をするよ

君が恋しくて 胸が苦しくて
きっと昨日より 強くなって 君のことを好きになっているんだよ

生まれたばかりの 青い風に乗せ
いつの日にか この想いが かけがえのない君に 届くように
届くように…

---

誰是黑田倫弘?
他就是幫萬有引力OVA中Nittle Grasper幕後獻唱的人。
(不過電視動畫幫NITTLE GRASER配唱的Mad Soldiers、The Seeker,是伊藤的團體,主唱是D.K.)
幫Nittle Grasper配唱的樂團是ICEMAN,成員是黑田倫弘、淺倉大介、伊藤賢一,不過ICEMAN已經解散了,黑田因為音樂理念不合而退出了ICEMAN,目前黑田倫弘是個人持續音樂活動。看過一小段ICEMAN的LIVE,當時我對ICEMAN的現場power很驚艷,不愧是日本的樂團,很HIGH、很帶動氣氛,在萬有引力OV版中的Nittle Grasper現場的演唱應該就是模仿Iceman的LIVE,我個人比較喜歡Iceman的Live,幫愁一幕後配唱的小谷欣矢雖然也很讚,但是我仍然被Icemn煞到了…(偷笑,終於知道為什麼動畫中Nittle grasper比較受歡迎了XD)
當初萬有的歌曲全部交給淺倉來負責,淺倉也就把旗下新人拿出來用,效果還不錯,各自都有很好的發展(讓我想到D-BOYS…汗)。像是幫萬有唱片頭的サカノウエヨースケ,就是當時被推出的新人。
最近黑田幫武器種族傳說ED獻唱,是抒情歌曲,不過單曲中第二首歌節奏比較快,我比較喜歡第二首。

以前超迷萬有引力的,雖然村上那個女人後來漫畫亂畫…_| ̄|○
去年年底村上開始連載第二部的萬有引力,只是沒在追進度,不知道演到哪兒了(喵的,啊你的護魔童子和遊戲者天堂咧?)
讓萬有引力能夠如此成功的,除了聲優的表現優異外,這些樂團音樂的推波助瀾也達到了很大的幫助,當初看動畫的時候,我就是迷上了這些音樂。
(當然還有愁一和由貴…)

相關官網
黒田倫弘
http://www.66mk.com/
伊藤賢一
http://www.k-ito.ne.jp/
fansite
http://www.kenichi-ito.net/
浅倉大介
http://www.dnfam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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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鍊和NANA、電車男電影都有可能在台灣上映了,好期待\⊙▽⊙/
而且蒼穹第二部也在製作中了,也許未來很快就可以看到了吧。

http://homepage3.nifty.com/y-t/conatsu/sherry/sherry-2.htm
http://www.little-station.co.jp/cafe/minami/minami_log/20050602.html
青山剛昌和高山minami結婚了w
恭喜~~~~
不過...有種「為了讓老婆永不失業!」而柯南一輩子都畫不完的感覺。





セイント・ビースト アナザードラマCD 第2巻~love~

1.聖獣戦隊セイント・ファイブ

正義的一方,聖獸戰隊vs.邪惡的一方,神官隊。
(劇情和特攝差不多…)

內容大意就是大幹部潘朵拉(福山潤)被教主(金丸淳一)罵了一頓,教主給了他最後一次機會,後來在走廊上遇到幹部卡桑朵拉(甲斐田),卡桑朵拉涼言涼語了幾句,哦呵呵地笑了幾聲差點氣死潘朵拉,「可是面對聖受戰隊連戰連敗卻是事實呢,呵呵…」(我的媽啊,好黑)
接著潘朵拉就派出了變態獸シヴァ(鳥海)擾亂地球,於是聖獸戰隊--藍戰士gou(森川),黑戰士shin(櫻井),紅戰士rei(宮田),白戰士gai(吉野)出動了!
可是剛出場就開始吵架,為了顏色吵架…後來,シヴァ突然突襲,當シン快要打轟到的時候,謎之戰士出現了!他就是紫戰士石田彰--不對,ユダ!!
(好帥呀--ユダ!)
「我就是第六位戰士,聖獸紫戰士!任何傷害黑之戰士的人我絕不原諒!」
--啊~~~幹得好!ユダ就是要這樣啊!XD

反正最後就是聖獸戰隊贏了。
シヴァ:「ユダ----」

シヴァ真的心中只有ユダ。

2.セイント学園物語~シヴァの憂鬱~

愛慕著ユダ的シヴァ,一直為了yuda和shin感情太好而煩惱著…(他的妄想真的很好笑:「你是我的太陽♥」XD)沒想到,yuda居然和shin吵架了,シヴァ高興得要命!「燃燒吧!吵得更兇吧!kukuku,這下子yuda就是我的了…」
yuda回來後,居然對シヴァ非常非常地溫柔,シヴァ幸福到不敢置信…還在那邊奇怪,為什麼沒有人來阻撓我們呢…?然後興奮著興奮著昏昏然…被yuda叫醒後,才發現自己作夢了_| ̄|○
結果yuda和shin還是感情超好的一對啦!XD
原本還誤會要和yuda一起洗澡,結果沒想到是yuda和shin一起洗,而且一直以來都是他們兩個一起共浴!
シヴァ…不要哭…XDDDD

3.セイント学園物語~学園寮のキケンな夜回り~

聖獸學園傳出鬧鬼的消息,宿舍長潘朵拉被逼要去調查,可是自己又怕得要死,於是卡桑朵拉自告奮勇要陪他一起調查(要推這一對?:p)
走廊上遇到maya(鈴健),於是三個人一起去調查,結果發現rei的房間被弄得亂七八糟的。
三人在房間外聽見gou的怪聲…連忙闖進房間要救他,闖進去後沒想到居然是gai和gou,兩個人鬼鬼祟祟地不知道想遮掩些什麼。
最後真相大白,原來是為了聖誕節的驚喜和聚會^^

森川和吉野實在是太可愛了!XD
但是好愛歐巴講好黑好黑的聲音呀!他的卡桑朵拉真的超帥的…而且老愛用話刺傷潘朵拉,害我萌了一大把。哦呼呼,卡桑朵拉聲音真的很帥,之前聽正式劇情的時候就迷到了,現在聽還是覺得很讚。

4.ケダモノ人生相談

四聖獸的廣播節目XD
kira打進去為了弟弟maya對他變得冷淡而傾訴他的悲傷,難道是因為maya有女朋友了嗎?痛哭的kira…(你這個弟控)
シヴァ打進去講他感情上的憂鬱(還不就是因為yuda,狂笑)
シヴァ:「其實呢…我有個喜歡的人…」
shin:「原來如此,gou你覺得呢?」
シヴァ:「你聽一下啊!╰(‵□′)╯」
rei根本是打電話進來和ruka搞曖昧的。

每個人給的建議都很沒營養嘛。
杉田的kira超好笑的,弟控的感覺抓超好XD

5.ケダモノたちの夜は甘く

這是yuka爸爸和rei媽媽的愛的小家庭故事,這一對夫妻實在是…讓人雞皮疙瘩跑滿身。

幾個小孩子的反應很有趣,對於爸爸媽媽的甜蜜完全看不下去。
吉野的聲音我越聽越喜歡耶,之前還覺得他聲音好吵,最近越聽越覺得可愛。
中間舔來舔去的部分,怎麼那麼像在吃東西。
蛋糕口味的拉麵,好噁心…

6.麒麟の指先

yuda和shin正名的一篇。
麒麟診所,yuda是醫師,shin是護士小姐(?),裡面有幾個病患嗯嗯哈哈的片段…XD
本來是シヴァ要看醫生,沒想到和他一起去的潘朵拉卻被yuda看出身體有問題(シヴァ健康得不得了啦!)
「嗯…感覺如何?」
「啊…痛…」
「一開始會痛沒辦法,忍耐一下很快就會感到舒服了。」
「是…嗯…啊啊…」
「怎麼樣?」
「雖然不太清楚…但是好像感覺來了…」
「嗯…」
「啊啊…啊…」
---然後我把喇叭關小聲了。
最後只聽到,「不、不要…住手--啊!我要死了!」_| ̄|○

接著收到急診病患,gou被送進來。
shin你說的那一大串我聽不懂啦…我和吉野的反應一樣=口=||

故事結尾,yuda和shin拉普拉普,「晚上用嘴唇幫你按摩唷♥」XD
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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