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地,我居然在同人界也出道十年了_〆(∇ ̄〃)

從跟歐米米他們一起出社刊,到第一本個人誌,到現在,居然也有十年之久了。當真是光陰似箭,歲月如梭,和大家認識,讓我度過了很豐富的十年。或者要說,才十年才對。

到了十年,好像就得回憶過往一下,於是我把我的文字槽打開,看了我的舊槁…我深深感到當年喜歡布袋戲而寫文章的自己,寫的文字好做作噁心XDDDD

喔買嘎~我為了自己的文章而滿身雞皮疙瘩。

這俗在素太ㄚˇ心了!

從寫的文章方向,也完全可以看出我投入方向的軌跡…從布袋戲、ACG、J禁……布袋戲果然是我啟蒙中的啟蒙。不過提起以前玩布袋戲的血路歷程,大概可以講三天三夜,而且牽涉太多八卦(喂)。ACG就玩得很盡興,而且我三大缺憾的總士要回來了!可喜可賀!☆゚.+゚o(>Д<。*)ノ

從百年大計到創作線上,從創作線上到天空部落,從天空部落到PIXNET,從網站到BBS,但是,怎麼十年才出沒幾本書(毆)。我太羞愧了!難怪會被學姐訓說,同人市場需要培養的!但是我老在換興趣,顧不了啊=_=

我忍著羞恥拿出我第一本本子,赫然發現……我沒寫出版日期,只有歐米插圖上寫的日期2001.1.。

 

笨蛋。

 

Orz

 

以下回顧史:

2000年(布袋戲)

黑得透人心寒。

好怕……陡地升起心底的是什麼?──恐懼。

擁有幸福太久,總覺得不真實,隨之而來的,是夜夜夢迴,揮之不去、呼之不走。所以,根深蒂固了。為什麼當我才初體會到幸福的意義時,就要如此地殘忍奪走它!我甚至還來不及回味它!來不及呀……那份溫度還沒蘊熱,就要轉為冰冷了。

 

 

2001年(布袋戲)

我還聽得到,你輕輕哼著的聲音。很輕很輕,可是不曾斷絕過,哼著的聲音拉開整個夜的思念,拉開整個生命的該與不該、愛與不愛、恨與不恨。

我沒想過和你的之間算不算是個錯誤,因為我根本不能想像不曾相遇過的我會是什麼模樣的孤寂?我知道我不能去想你離開的緣故與原因,只能一遍又一遍告訴麻痺自己,我恨你,很恨很恨你,你的無情與無心,是對我無比痛絕的殘忍。

我必須這麼催眠自己,否則,我會發現自己竟懦弱的承認依舊愛戀。而我半生的恨與付出,都不過只是一句的荒唐不堪。

那我該如何的悔恨?該如何悔恨自己的錯過與迷失?呀,我又該怎麼懷著一顆龜裂得整心都是痕跡的心情,去微笑或是哭著面對你,回答你願意依附在你的擁抱中,一生一世、三生三世?

然後,我聽到了你輕輕哼著的聲音。

 

 

2002年(布袋戲)

於是,離開很簡單。

月光流著,他突然抬起頭望著秋了的黑暗,卻不知道自己在看著什麼。
流洩的一地乳白,遍地都是銀輝,
而他的刀劍依舊閃耀的冥亮,灼痛了他的眼,頰上的痕跡開始燃燒成火焰。
褫盡鞋襪,他望見自己的影子一向匆忙,蒼茫的手跌落滿腔的悲聲。

托著缽,他決定雲遊。
雲遊可以不必決定去向,可以不必有決定,
他掂起雲履,聽見前峰圮廢的廟宇,有荒涼的嗚咽。
旅人是沒有方向的,揭開眼簾也不一定可以看見事實與未來,
那又何必睜眼?
他笑出來,然後笑聲在百轉千迴的峰間與眉間轉釀成突兀的回音。

 

 

2003年(過渡期)

我在想你。

用一種很誠懇的心情,我望著生波落葉的江水,突然愣愣的掉下淚;赤壁之戰你雄姿英發的模樣還烙印在我的腦中,我似乎還看見火焰在你的身後熊熊燃燒,裱褙後的天空又是桃花宣似的了,掉著淚掉著淚,但我必須承認,你的死亡的確在我的意料之中。

燦爛的火花結束於一聲鼓,我表演得相當好,你留得罵名而我卻流芳百世以一個摯友的身分。(孔明自是多情!乃公瑾量窄,自取死耳!)你透明的瞳孔可以閃耀出臥龍的神機妙算,我一氣再氣將你氣得箭瘡迸發最終居然吐血而亡。

那是我的計謀;你必須死,為了主公的霸業,你的存在是太大的阻礙,孫權有了你絕對是如虎添翼,我是臥龍則不能容你,但是在你的喪禮上我哭得很傷心,即使我前兩天才對著主公大笑:「周瑜死日近矣!等周瑜到來,他便不死,也九分無氣。」

你必須死,絕對要死,因為我不容許你存在於吳軍當中。

 

 

2004年(網王)

他以為他是被清晨的陽光喚醒的,沒想到睜開眼後和煦得幾乎叫人扎眼的笑臉驀然出現在自己的眼前,深達數百度的視力讓他在模糊中更體認到那抹微笑的美麗,他情動地柔和了眼角,左手伸出壓在額上,向來僵硬的唇線變得柔軟。

「早安,手塚。」他趴在床邊,雙手擱置在床單的皺折上,瞇起而動人的眼睛瞅著床鋪的主人,微長的髮尾掉落在手塚的臉頰上搔著癢,清早的晨曦圍著他形成天使般的光環,彷彿一拂越就會消散。

他微側了頭,看著這樣美麗的笑顏,呼吸清新而變得不同的空氣。「很久不見了,不二。」他也跟著微笑,不二的髮稍搔得他滿心舒暢。

「怎麼?看到我一點也不驚訝,不歡迎我?」他撥開手塚額前的頭髮,水嫩的肌膚不經意透過接觸而燙熱。手塚的手掌變得更大了,似乎是可以一掌將他盈盈一握般的厚實;他的手指停在手塚的手指上,鼓鼓的脈搏同時一致跳動。

「我一直在等著你出現。」輕輕觸上不二的頰,他很享受絲綢般的細緻至上觸感。「你沒有讓我失望,我等到你了。」

 


2005年(鋼鍊)

他夢到他,在門的另一邊。

門露出了小小的縫隙,少年見到那個男人意氣風發的模樣,仍然那麼討人厭。

可是他卻忍不住哭泣,哭得聲嘶力竭、無法自己。眼淚一直掉一直掉,他無力替自己擦拭去眼淚,過去的他總是躲在男人的懷裡讓男人擁抱;他哭著哭著,開始懷疑自己的淚痕有沒有乾涸的一天,或許他將這樣流著眼淚死去。

他一個人孤孤單單地站著,找不到回家的路。

他於是後悔沒有說出來,當那個男人笑著問他的時候。


——『鋼,你需要什麼?』



少年哭著說後悔不曾告訴他,其實他最需要的,只有那個男人。

哪,大佐。羅伊.馬斯坦古,聽到了沒有?



他蹲下身子,哭著看門緩緩關上。

 

2006年(亂愛?!)

「卡滋,什麼叫做『欲求不滿』啊?」

卡滋手一顫,兩根手指頭定格離唇還有十公分,還沒放到嘴邊的菸掉落在草地上,愕然地看著愜意地一邊啃食著青草一邊發問的羊咩。

「誰教你這個詞的?」鎮定的大野狼清清喉嚨,不屈不撓地撿回草地上沾染塵土的煙草。這是僅剩的一根的,不能浪費的。有些東西嚐過一次後就很容易上癮的,例如像是吸煙,例如像是大口喝酒大口嚼肉,例如又像是──

卡滋看著羊咩低頭翹起一張屁股,非常認真地挖掘青草的根部,默默地嘆了一口氣。

 

2007年(J禁)

「這樣的翼,只有一個顏色哦。」剛穩穩地慢速重複了一次,轉過身迎上翼的眼睛;翼的眼睛眼尾微微上翹,像貓的一樣晶亮。「不管是黑色、紅色、白色,任何說不出來的顏色,可是這樣的翼都只有一個顏色存在,和我是完全不同的。凱莉是凱莉,」剛眨眨圓滾滾的眼睛,「我是KinKi Kids的堂本剛哦。」

翼張著唇,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心裡像是被什麼重重撞擊了一樣,有點透不過呼吸,他淺淺地吸氣吐氣,交換胸腔裡的氧氣與二氧化碳;大大的眼睛乾澀不堪,他幾乎以為自己下一秒淚腺就會脆弱地投降。

——只有一個顏色……什麼意思?

「翼很聰明,一定知道剛哥哥想說什麼。」剛笑笑,抓起背包,「剛哥哥也要努力發展個人事業去囉,接下來可能沒有時間來看你了。翼你要加油,」頓了一下,「一個人會更辛苦的,所以你要加油。」

「……可是明明什麼都沒變啊。」翼微弱地回答。

只是,不再是兩個人罷了。

 

2008年(J禁)

「好想變成星星。」

「你已經是了啊。」

「不是那種明星啦,」翼皺皺眉,他伸出手指指著遙遠東方的方向:「瀧澤會在那裡飛,」接著又指向西方,「那我就當那顆星星。」

「你也跟著飛就好啦。」瀧澤笑著說,聲音裡滿滿將近溢出的笑意,「你不是『翼』嗎?」

「飛是王子的專利好不好?八王子的少爺。」翼沒好氣瞪瀧澤一眼,知道相方在調侃他。「你在那邊飛、我是那邊的星星,這樣整個天空都是我們的。」

心底莫名油然升起一股驕傲,瀧澤為翼無意引用的「我們」兩字而感到愉悅不已。學翼拉過他的左手臂枕上去,然後將手臂伸得直直的遙觸天際。天空好近,近得好像可以觸碰到一般,手掌一拳就可以納入星星。「你啊,穩穩地站在地面上就好了。」明明就有懼高症。

 

2009年(J禁)

「秀爺真是貼心的前輩。」他明瞭瀧澤出來的用意。外頭雖透氣,但是春寒料峭下難免會有點涼,待在室內還是比較舒適。

「做什麼叫我秀爺。」聽得出翼在調侃他。「我變成老公公,翼不也變成老公公了?」

「那可說不定,說不定只有瀧澤可以變成老公公。」又把便當推回給瀧澤,翼眨眨眼睛,眨去些許疲倦的睏意,站起身子。「我真的不吃了,你吃吧,我去散個步。」

「那麼一起吃。」

頓住動作。側頭想想,翼低頭對上瀧澤的眼珠子;晚風吹動兩人的髮絲,遮去了幾許的視線,有點冷了。接著翼又坐回原位,伸展了雙足將筋肉拉得直直的。

「星星真漂亮。」翼說。

「是啊。」看見翼挑起小黃瓜一口咬下,瀧澤笑著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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