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nico歌手,蛇足xclear(だそくりあ)的同人文。

本文為三次元衍生創作,純屬虛構,與真實人物無關。

噗累預定,但是……我前戲太長了T口T
小飄明天起床看到這篇,請不要失望到揍我一拳。

噗累預定。

預定。

我今天真的有戰整晚,將太的聲音陪我……但是有點作業妨害wwww

 

 

Clear覺得,就算東京現在發生地震,也不會讓他有這麼想逃走的衝動。

一張慵懶的貓臉衝著他直瞧,毛茸茸的尾巴緩緩地擺動著,呼嚕呼嚕的低音竄動。貓臉的後面是捲長髮的男人,而他正饒有興味地瞪大眼睛望著clear。

Clear的手停駐在門把上,風化成化石。

蛇足さん?

「我沒想到原來你平時的裝扮這麼隨興。」蛇足一腳跨入clear的公寓,下巴指了指clear,唇邊有止不住的笑意。「大開眼界。」

「唔哇——」大夢初醒,clear迅速將門掩上,可惜蛇足快了一步,門關不上。Clear只能咚咚咚衝入廚房。慘了!他現在只穿著無袖汗衫和短褲啊!懊惱地抱頭蹲下,clear頓覺世界要毀滅了。他的形象崩毀了。

順手將門闔上,落上了鎖,蛇足施施然地踅進clear的小天地。

「真是乾淨。」人如其名,不像自家的錄音室垃圾桶只有固定倒垃圾那一天會是空的。蛇足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上小沙發,「clear,出來招待客人啊。」

「蛇足さん,你來做什麼?」幾次蛇足さん好心送他回來,早知道當初就要蛇足さん送到巷口就好了。幽怨地探出一顆頭,clear隔空喊話:「你就坐在那裡說就好。」

「好熱,你居然捨得不開冷氣。吶,主人應該要先倒杯水來吧。」交代完畢,鬆手讓モカ自自己的手臂中逃脫,モカ悠閒地在clear家中晃著,最終找到了clear的蹤跡,咪嗚幾聲,優雅地坐了下來讓clear摸他。果不其然,clear軟綿綿的聲音自廚房響起:「モカちゃん——モカちゃん好可愛——」

病入膏肓了。蛇足雙腿交疊,手臂疊在沙發椅背上。「我是有事要來拜託你的。」

「モカちゃん……」clear的聲音像是要融化一般,甜得牙疼。「モカちゃん……モカちゃん……」

「clear。」

「モカちゃん……」

「clear,」蛇足仰頭倒著看廚房的人影。「我要把モカ放你這。」

「什麼?」豎起耳朵,clear這句話倒是聽得很分明。

「我要去大阪三天,」扭扭脖子,蛇足一邊按摩著酸痛的頸項。「這三天我家鬧空城,モカ沒人可以幫忙照顧,所以我想乾脆託付給你幫我照顧。如果你沒空的話,我也不勉強你。」他是一向不勉強人的好人。

「我答應。」舉手回答,clear將モカ抱個滿懷,不斷地蹭著モカ的毛皮。「要永久放我這兒也沒問題唷。」

挪回倒立的腦袋,蛇足從口袋掏出紙條,放置在茶几上,「該交代的事情我都寫在memo上了。有問題的話打手機給我,我二十四小時待機。」蛇足頓了一下,不自然地喉結上下蠕動了下,「咳……當然,你沒事的話也是可以打電話給我,我不介意。」

「好好好好好好好。」迭聲答應,探頭出來的栗子頭笑顏逐開,「蛇足さん,路上小心。」

「哼嗯。」起身,跨步,蛇足邁開腿逼近clear,動作迅速確實,一掌將他壓制在牆壁上,「我要去大阪你好像很開心?」挑高了眉,蛇足的神情有些凶狠。

「沒有。」抱緊懷中的貓咪,clear笑容微微崩毀。糟糕了,踩到地雷。「殿下,您的氣質。」

「你的表現很排斥我似的。」壓低身子,蛇足鼻尖對clear鼻尖。

「您誤會了,那只是我太愛モカ而導致的錯覺。」

陰影籠罩,大軍壓境。

「蛇足さん,維持你的形象。」clear縮了縮頭。

「在AION中被耗光了。」

「成天耗費時間在遊戲上,不是一個成功的上班族該做的。」

「囉唆。」

蛇足抓起clear的下巴,覆上唇。

迅速地撬開唇齒,意識很快就被抽離,抽離了軀體,舌頭長驅而入,侵犯clear口腔中的任何一處。細緻從牙齒的內側,刷過唇面,接著又用舌尖挑動他的上顎,就像是在探訪花瓣一般,蛇足極其緩慢地、及其溫柔地侵略著他內在的一切。

一開始就毋需掙扎,因為結果始終相同。

「咪嗚!」被摟得太用力的モカ抗議地逃竄離開,自行找到角落休憩。搔搔臉,姿勢舒適地趴躺下來。

自由了的手找到空間,蛇足抓過clear的右臂,往自己腰上搭去。「抱好。」喑啞的聲音宛如低喃,接著又重新覆上,攫取一份清新。

呼吸困難了……clear昏沉沉地。

轉移陣地,蛇足持續地在clear的鎖骨上反覆舔舐,執拗地直到一塊淡紅色的印記浮起,才又離開,向下移去。

彼此的體溫急速地升高,蛇足舔吻的每一處都彷彿燃燒高溫,隨著蛇足的動作,一束一束的火焰在clear的身上各處焚燒。大火焚燒得太快了,瞬間引燃成森林大火。室內室外氣溫一樣炎熱,更攀升了火焰的溫度。

「蛇足さん……」背脊緊靠著牆壁,蛇足早已將自己的衣領往下扯開,露出一片春色,開拓自己的領地印記。

「clear,我喜歡你穿這樣。」輕笑一聲,蛇足將clear的汗衫全往下扯,露出clear赤裸的臂膀上身,肌膚上滲出淡淡的汗水,揉合了沐浴乳的香味。「你房間在哪裡?」

「欸?」腦袋亂糟糟的,clear思考不能。

「你的房間。」緊緊地抵著clear的身軀,蛇足的聲音比平常彷彿更低上了三度,瞳孔看起來深黑得看不出原本的色彩。

他記得,蛇足さん的瞳孔在陽光下明明是淡咖啡色的……啊、不對,現在是在自己的家裏,不是戶外……

「算了,在這裡也可以。」

雙唇交纏,只有在褪去上衣時會稍微分開,接著又迅速相觸。喘息開始濃厚,迴盪在斗適之間。

他其實很清楚不能再發展下去了。Clear微微張開眼睛,透過迷濛的視線看蛇足。為甚麼突然就進展到這裡了?

「蛇足さん,等一下。」他掙扎著止住蛇足的動作,望入那仰頭炯炯看著自己的眼神。

兩人的呼吸都有些喘,胸膛上下起伏著,耳旁的世界瞬間靜音。

接下來該繼續嗎?

Clear捫心自問。

接下來不該繼續嗎?

蛇足捫心自問。

Clear一向考慮得比自己多太多,有時候會優柔寡斷,有時候又比任何人都堅持己見;有時候一眼可以看穿,有時候卻又猜不透他在想什麼?那現在的clear又在想什麼呢?汗珠劃過眉毛,掉落睫毛然後又被眨去。蛇足盯著近在咫尺的clear,沉默。

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彼此心知肚明。

「蛇足さん。」聲調如吐息,緩慢地眨眼,眨了又眨,clear輕輕地吞嚥唾液。眼尾餘光瞥見モカ優雅地舔著自己的毛皮,他突然有些想笑。想到一個大男人抱著長毛貓坐上計程車,不過為了不到十分鐘的路程。「算了。」

然後彎下頭,吻上蛇足的嘴唇。

選擇的是他自己。

「我房間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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ハァハ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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