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nico歌手,蛇足xclear(だそくりあ)的同人文。


前兩天的廣播,clear提到自己平常稱呼蛇足也是「蛇足さん」,還笑著說對不起,其實很普通。

蛇足さん、蛇足さん、蛇足さん…なんかすごく萌えー(′σω‵)

這就叫敬語受嗎?





蛇足很喜歡clear。

像是當clear為了他的三言兩語笑得停不下來的時候。

蛇足很喜歡clear。

像是當clear跨坐在他的摩托車上,瞇起眼睛從路的另一邊朝他招手的時候。

蛇足很喜歡clear。

像是clear習慣走在他旁邊,卻從不敢太明顯接近他,有些不好意思模樣的時候。

也許數完雙手雙腳,蛇足也算不清他到底喜歡clear多少地方。包括眼睛、包括睫毛、包括脖子的線條、包括耳垂的溫度、包括頭髮的洗髮精香味、包括指尖指甲的形狀,每天相處,他就覺得自己更喜歡clear一點點。

可是,他有一點並不那麼喜歡clear。

所謂「並不那麼喜歡」,意思便是那並無損於他對clear的喜愛。只是偶爾難免放在嘴上抱怨幾句。

有時候還會更過份一點。

比如說這個樣子。

「蛇足さん……」clear推開蛇足的腦袋,潮紅氾濫了整張臉。「不要這樣啦。」喔,他發現自己有些大舌頭了,連忙咬住舌頭咳了幾聲。

「你也差不多該把『さん』兩個字去掉了。」蛇足埋在clear的頸項,張開大野狼的血盆大口,一口一口啃噬著clear血液流動的脈搏。或者唇瓣覆上去,緩緩地吸吮,直到那兒升起一朵豔麗的紅色痕跡。

這裡聞得到洗髮精的味道,從髮尾稍稍地竄入鼻腔,騷動整個神經系統。用粗糙的舌面去舔舐clear,clear就會忍不住像觸電般地幾不可聞微微顫抖。

「會、會癢啦。」幾乎被推倒在電腦桌上,clear緊緊盯著眼前的螢幕,感覺血液都湧到臉上了。「我已經習慣這麼叫你了,一時改不過來了。」

「那試試看。」蛇足抬起頭,壓在clear瘦弱的身軀上。體型相去不遠的自己交疊在clear的身上,每一處彷彿都密合了。「來,跟我念一次,蛇——足——」像是咒語一般,蛇足壓低聲音,催眠誘惑小綿羊掉入陷阱。

「蛇足……」貼覆著自己的熱源太過明顯,教他腳趾尖都發燙。Clear原本乾淨而清澈的嗓音,如今聽起來卻像含在喉嚨中地模糊。「蛇足さん……你離我遠一點啦……好重,我會不能呼吸。」他虛軟的手指努力戳了戳罪魁禍首。

「蛇足,不是蛇足さん,你多了兩個字了。」蛇足很堅持。鍥而不舍地等著clear張口,「蛇——足——」

「蛇、蛇足……咳、咳……」clear懷疑自己也許就要起火燃燒了;有沒有人說過蛇足的色氣像是氧氣一樣足以令人自燃?可是他舌頭就是打了結,無論如何都卡在最後一個音上,喊不出來就是喊不出來啦!他撇過頭,再度再接再厲集中精神在螢幕上,螢幕上NICONICO動畫網站的畫面被按下暫停,停在同個畫面。「那個、電腦……」

「電腦不會說話。」蛇足索性攫住clear的下巴,直接轉過來面對自己。「而且我也沒有性騷擾電腦的怪癖。」

「可是你有性騷擾網友的怪癖。」

蛇足一愣,笑了起來,而且笑得很惡意,「對啊,而且我要性騷擾得更徹底囉。」他壓低身子靠近clear的臉龐,「快說,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蛇足さん——」

「你糟糕了。」蛇足狂熱地覆上clear的嘴唇,舌頭迅速地鑽入clear口中,宛如飢渴的沙漠旅人汲取綠洲的津液一般,吻得很深很深。

Clear只吃驚了一秒,雙臂卻比自己的意識模糊要更快勾上蛇足的肩膀,回吻蛇足。他們明明都是男人,抱起來也不那麼纖細舒服,為甚麼卻糾葛得這麼深?

「NI——CONICO動畫——」

乍然響起的整點報時聲,劃破整室濃厚的喘息。

Clear連忙推開蛇足,急急地扔下一個藉口,又奔去廁所。

又失敗了。蛇足坐回電腦椅,有些懊惱。

他想嘗試讓clear改掉對他稱呼,也許彼此的距離會驟然接近不少。

不過NICONICO報時並不一定總是那麼及時地響起。

尤其當這情景從半個月發生一次,一個禮拜發生一次,三天發生一次,到如今一天發生數次,似乎也防不勝防了。

也許也可以這麼說,廁所已經不管用了。

當烈焰焚燒,蛇足又恰好將NICONICO的頁面停止在排行榜上,モカ也早就被關在門外,似乎已經沒有任何事物足以阻止一切的發生,森林大火延燒,從相接的嘴唇蔓延到全身,四肢,以及他們急需解放的渴求。

大概他們也有那麼一點期許看見火焰燃燒的後果。

Clear趴在他的單人床上,喘息不停,胸臆劇烈地起伏,就像剛跑完八百公尺那樣地缺乏空氣交換。

只是差別在於他們現在衣衫不整的姿態,不太適合跑操場。

蛇足覆在clear的背上,啃咬著他的肩膀,兩個人四條腿緊緊交纏著,彼此的汗水融合,明明將冷氣調整在室溫二十六度,為甚麼還熱得汗水涔涔?clear一邊這麼想,一邊渾身顫抖著,自己的手指被蛇足扣得密實。

「蛇足さん……」

吐息濃重,蛇足沿著clear的線條吻向他的耳垂,一口含住,並且輕輕、輕輕地呢喃耳語:「我說過,要把『さん』兩個字去掉。」

「蛇足さん,你是不是想睡了?聲音很含糊……」一顆汗珠流淌到clear的鼻尖,接著掉落到枕頭上融入纖維。

「是啊,好想睡……」蛇足大手自身後摟住clear,圈起他的腰,早已褪去下褲的下半身在clear的肌膚上相親。「呼呵呵……」他轉過clear的臉,吻他。

笑什麼。Clear在唇齒交纏時忍不住用力地咬了蛇足的唇瓣,結局是舌尖反被蛇足吮得發痛——真是個睚眥必報的傢伙!——原本鋪得整齊的床單被自己絞得皺成一團,clear想,這要清洗有多麼地麻煩啊。

「太不專心了。」輕喘的蛇足挪到clear耳邊啞啞地說,擁住clear的手則往下移緩緩抬高他的臀部。「等等你可能很難分心了。」

「蛇足さん……」

「要去掉『さん』兩個字。」蛇足露齒一笑,抵住clear的身軀。

接下來發展得順其自然,clear好聽的聲音埋在枕頭上一再地反覆喊叫,規律的節奏晃動兩個人,蛇足的房間並不大,卻充塞了他們倆個人的喘息以及喊聲。

「蛇足さん——」

蛇足將clear的身子翻過來,抬起他的腳,正面面對天花板的clear少了枕頭的隔離,偷偷滲進去的哭音變得明顯多了。他手臂掩住臉龐,不住地呼喊同一個名字,帶著小小的哭聲。

「蛇足さん……蛇足さん……」

巡迴不絕的。

彎下身吻住clear嘴唇時,蛇足突然領悟了一件事。

或許,他不再那麼不喜歡clear尊稱他了。

而他喜歡clear的事項又多了一項。

「clear……」蛇足停住動作,悠悠地喚。「再喊一次我的名字。」

Clear睜開眼,眼眶中淚水掉落。





「——蛇足さ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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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報時很嚇人,我第一次聽到時以為電腦撞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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