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nico歌手,蛇足xclear(だそくりあ)的同人文。

本文為三次元衍生創作,純屬虛構,與真實人物無關。






當蛇足打開門時,clear著實被嚇了一大跳。

「你是蛇足さん嗎?」clear捧著慰問禮物,張大一張嘴看著眼前的蛇足。

「很糟嗎?」蛇足瞇起眼睛,搔搔腦袋,卻摸到一球的打結。現在眼前看出來的世界事實上還挺迷濛的,連帶clear都陷在一片水霧中一般。「你來啦,我還以為我會被就此遺忘在單身男子的小公寓之中。」

很糟。

簡直糟透了!

若是這副模樣給喜歡蛇足的少女們看到,顯然會現場跌碎一片的玻璃心。睡眠不足將蛇足眼窩深深畫上兩抹黑色的圈子,平日炯炯的雙眸血絲滿佈,臉色蒼白中透著一股病黃,駝背的身形把蛇足原本凜然的氣勢硬生生壓下了一半。

裸上身,長褲,拖鞋。

「你的優點不見了……」clear皺起眉頭,似乎有些可惜地輕喊。

「咳咳……沒禮貌的傢伙。」蛇足轉過身走進玄關。「記得把門帶上。」

看起來真的是病重了。「打擾了。」乖乖把門帶上,clear隨著蛇足的身影登堂入室。「我聽說你重感冒,代表大家來探望你。」他小心翼翼地清清喉嚨,「你好多了嗎?」

「只有更差。」重重地哼了一聲,蛇足沒回頭,彷彿背後生長了第三隻眼睛,準確無比地伸手揉了揉clear的栗子腦袋。「我還活著,你東西放著就早點回去,免得感冒被我傳染了。」

蛇足殿下的脾氣被病菌折磨得更自我中心了。晃掉腦袋上的那隻大手,Clear警覺到這裡是颱風圈範圍,果然還是早點回家好了。

「這是可爾必思,我幫你冰到冰箱裡。」

「放桌上就好。」蛇足拖著沈重的腳步走入房間。「不送了,回去路上小心點,記得停看聽。」

「哦。」

Clear罰站似地站在原位,動也不動。

蛇足的身子埋在單薄的棉被中,純白的棉被下可以看出隆起一個大男人的體型,咳嗽聲不停地自棉被下陣陣飄出,整個床褥彷彿都在震盪一般。有時候又完全陷入沉默,好一陣子毫無動靜,接著才又咳了幾聲。

心頭裡老覺得難受。

Clear想,他今天難得放假,有大好時光等著他去利用。

主人都已經下了逐客令,識相的人應該乖乖閃人才是。

環視了一眼偌大的空間,乾淨得不可思議,連該有的鍋碗瓢盆都沒有任何使用過的痕跡。客廳裡一塵不染,連衛生紙的蹤跡都不見,倒是從蛇足未掩上門的房間角落,可以看見溢出垃圾桶邊緣的衛生紙。

他該回去了。

「呼。」

順手將可爾必思擱置在客廳的玻璃桌上,clear腳步悄悄地闖入蛇足的私人空間。接著,蹲踞在單人床邊。

「モカちゃん,不要來吵我。」蛇足勉力睜開眼睛,卻不意地瞧見一顆栗子腦袋映入眼簾。「clear?我以為你回去了。」

「本、本來要回去了。」莫名其妙地,clear突然感到臉蛋熱起來。「天氣陰陰的,感覺好像快下雨了,我怕途中下大雨,所以等等太陽出來再回去。」

「是哦。」不置可否地回應,蛇足瞥見窗簾下洩出的金黃色光線。渾沌的大腦想起前幾天看氣象報導,這一週都是驚人的好天氣。「那你隨意,我要先休息了。」他闔上眼皮。

「嗯、嗯。」僵硬地點點頭,clear覺得自己四肢都發麻了。

眼皮又挑開一公分的縫隙,蛇足眉頭攏聚成富士山,「你腳不酸?」

「我找不到椅子。」

「這樣啊。」

「啊啊,是啊。」clear蹲著近距離瞧蛇足病容,喉嚨發乾。生病的蛇足聲音比平常更加酥軟沙啞,說實話還真有誘人犯罪的罪惡性,明明才搭不上幾句話,他卻覺得自己的耳朵幾乎接近燃燒的程度。

平時彼此都有工作要忙,沒那麼多時間可以互相寒暄問候,偶爾上線skype相逢半小時,往往就互道晚安了。說起來彼此根本不那麼熟——大概吧。

彷彿微微地嘆了口氣,蛇足龐大的身軀蠕動起來,往床舖另一邊靠近了些,挪出一塊位置。

好像太順從了。Clear忍不住這麼想,然後伸直發酸的雙足,坐上那塊仍溫暖的區域。「謝謝。」他大舌頭了啦。

終於有機會伸直的腿部血液竄流,肌肉微微酸疼。身後突然一股燒燙的體溫往自己靠上來,綿綿密密地圍住自己的腰,漸漸蠶食鯨吞摟住自己整個上半身。

「蛇足さん,你掛在我身上好重。」

「誰告訴你我生病了?」

「PUPI打電話告訴我的。」

又是那傢伙。蛇足舒適地在clear的大腿上找到適合的位置側身躺著,雙臂仍緊緊纏著clear的腰,就像蛇一樣。「咳……你實在不應該來的。」蛇足小聲埋怨,他並不希望讓clear見到自己這麼糟糕的模樣,「不過既然是你就算了。」

他今早補眠完畢,意識應該很清醒才是,怎麼這會兒卻覺得暈眩?clear轉過頭,不敢對視線底下的蛇足多覷一眼。「呵呵……蛇足さん你生病還是要多休息。」

「你什麼情況都能笑。」

蛇足抬起身。吻上clear,感冒時特有的偏高體溫隨著覆吻的動作被含入兩個人的嘴中。

輾轉碾吻,濃厚的氣息被彼此呼吸,互相交換,灼熱親暱的滋味緩慢地流淌四肢百骸。或許是因為病菌緣故,蛇足吻得很慢很慢,就像時間被調得慢了兩倍一樣,不急不徐,等待clear去回應他每一個動作。

撤退之餘,再貪戀不捨地再吻一次,才轉移陣地到clear的頸窩。

「你的洗髮精最近大概大缺貨。」蛇足悶悶地笑。

「有、有嗎?」clear拚命平息紊亂的呼吸。以一個病重的男性而言,蛇足さん的荷爾蒙還真不是普通地氾濫。

「香得很好吃。」大快朵頤後總算甘心,躺回床舖原位,蛇足闔上眼。「我要睡了,你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

「那、那我回去了。」喉頭像堵了乾熱的沙子,clear慌忙站起身告辭。「飲料我放在桌上,你要記得喝。」

「嗯。」老大爺塞回棉被,不再發言。

走出靜悄悄的客廳,clear回首再望一眼那坨隆起的棉被。又腳步急止。

回頭,走進。

然後躺上那塊空出來的床舖空間。

「咳咳……clear?」蛇足訝異地抬眉。

「做人還是要坦承點,」他不會告訴他,你看起來很寂寞的樣子。clear拉起棉被,覆蓋住兩人。「陪你睡午覺。」

蛇足咳了咳,莞爾一笑,「好啊。」

午后暖暖的陽光從翻飛的窗簾下遍撒地板,使微微陰暗的房間感覺好暖和。

只有偶爾參雜幾聲重重的咳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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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廣播clear缺席了。

「clear感冒了?」バルシェ驚訝地拉高聲調,skype的麥克風音訊瞬間不良。

「大概最近流行性感冒病毒兇猛。」蛇足懶懶地回答。

「是喔……」バルシェ愁上眉頭,「那我得警告一下ヲタみん不要感冒了。」

「是啊。」

Clear是真的不該來探望他的。

蛇足拄著下頜認真地懺悔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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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今天廣播才一小時wwwwww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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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hol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0)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