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XNET Logo登入

Ala β(休止)

跳到主文

殘′無由記事
☆本站含女性向內容。

部落格全站分類:圖文創作

  • 相簿
  • 部落格
  • 留言
  • 名片
  • 4月 03 週四 200802:01
  • 塚不二應援文之一 - 219回感想

一年的離開,持續的感動。
在看到218回的時候,我相信很多塚不二的支持者和我一樣在電腦前感動得哭了,為一種闊別已久而甫見舊人的心情,為了一年以來被各種滄海桑田打擊而釋然的驟解眉頭。
是啊,好久不見的塚不二,我們終於又看到,並且更堅定了我們的決心。
塚不二之間的牽絆如同是蜘蛛絲,細長彷彿易斷,然而卻又無比堅韌;當有人在質疑塚不二的關聯性的時候,我只能說我看到的不是十二公分完美距離,也不是相得益彰的外表,我看見的是在他們若即若離間擁抱的靈魂。
同樣深沉的靈魂,互相挽救的身心;佛祖曾經以蜘蛛絲嚐試拯救一個十惡不赦的罪徒,這樣一個拯救的行為我似乎可以從塚不二兩個人身上看見模糊的影子。手塚與不二以一條蜘蛛絲聯繫住兩個人的心,是手塚依靠著不二,也是不二依賴著手塚,他們兩個人小心翼翼地維護著這條脆弱的絲線,誰也不敢讓他斷劣,然後也從來都沒有正式讓這條絲線浮上檯面。
所以這條絲線依舊擺蕩搖晃,而他又確實是在那兒。
不二和手塚就像是兩個極致的個體,一個外表溫婉實際上卻最為難惹,一個外表凶惡如魔內心卻是無比溫柔,一個愛笑,一個老擺著臭臉,但是誠如不二所說,「我和你都是同一種人」,事實上,他們僅僅是彼此的原型,好像是一個靈魂拆解成兩個個體,必須要兩個人在一起才是圓滿的。
命運產生轉折,就是使兩個人的靈魂務必要契合完滿。
不需承諾無須言語,塚不二的火花不只是一瞬間交錯而過的爆裂,而是熬燉慢熨的燈光,叫人溫暖而會心一笑。
(繼續閱讀...)
文章標籤

ohol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554)

  • 個人分類:テニスの王子樣
▲top
  • 4月 03 週四 200801:59
  • 塚不二應援文之一 - 218回感想

在218連載中的第三張,手塚問了不二「真正的你在哪裡?」那句話的含義深沉到我咀嚼許久還是很難真正的體會出手塚這句話想傳達的意義是什麼?
是單純的詢問不二比賽的疑問?或者是有言外之意?如果有言外之意,那他想問的是什麼?--問不二真正的心情?問不二哪方面的心情?對青學的?對龍馬的?或者又是,對他的?
對於不二,我一直不敢談他,因為不二的心情實在是太難捉摸了,他對一切彷彿都是那樣的漫不經心,從來都不放在心上,即使是打網球也從來不見他真正認真地去追求過巔峰。所以我實在不知道要從和談起不二,要談也怕談不到軸心。
原來這個疑問,對手塚一樣也是擁有的。
不二漫不經心更似冷眼看世人的面對這個世界,默默地冷眼旁觀,笑咪咪地隱藏自己,很巧妙地將自己的心情隱藏地完美無缺;唯有手塚看著不二的笑容若有所感,所以才在不二龍馬一戰中終於問出:
「真正的你在哪裡?」

是啊,不二,真正的你到底在哪裡?
對你而言,最重要的是什麼?
(繼續閱讀...)
文章標籤

ohol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448)

  • 個人分類:テニスの王子樣
▲top
  • 4月 03 週四 200801:56
  • 塚不二應援文之一

其實手塚是個極端浪漫的人。 
我最近開始這麼認為。手塚他其實一點都不冷漠,也不現實,相反的,我覺得部長的確是個很具有浪漫思想的人。為什麼說他浪漫?因為他很熱血。 

部長一直以來都有個最美麗的夢想,就是要帶著青學進入全國大賽,而這個夢想甚至是他國一就抵定約定好的;他對網球抱有著憧憬和夢想,他為了維持學長的自尊而選擇讓步,他和學長的衝突並不是來自於學長的傷害,而是因為學長將他視為最重要的球拍拿來做傷人的用途才大為光火,然後接下來手塚做了什麼事?他不是冷靜地說服自己,而是選擇退出網球部。這就是手塚第一次完整的表現出他熱血的一面。 
後來,在固守的成規中,手塚沒有流失龍馬這樣的人才,他破例第一次讓一年級參加校隊選拔,這可以看出規矩,未必是手塚最重視的,到頭來,他重視的還是他的夢想。 
(繼續閱讀...)
文章標籤

ohol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388)

  • 個人分類:テニスの王子樣
▲top
  • 3月 09 週日 200802:36
  • 網王379


「さぁ行こう手塚………  
 日本一だよ」
(走吧,手塚。
日本第一哦。)
「…ああ」
(繼續閱讀...)
文章標籤

ohol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3) 人氣(595)

  • 個人分類:テニスの王子樣
▲top
  • 7月 06 週五 200717:55
  • 【微笑】

他至今仍然記得那個傍晚,夕陽還沒下山,既耀眼又黯淡的晚霞籠罩了整個空曠的網球場。淡淡的餘暉紅光映照在不二的臉頰上,襯得他的白皙的皮膚幾乎接近透明。 夕陽斜斜地灑遍綠色材質的地板,堅挺的鼻尖和眼睫創造出小小的陰影。 然後不二正在微笑。   一直在笑。 
(繼續閱讀...)
文章標籤

ohol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3) 人氣(501)

  • 個人分類:テニスの王子樣
▲top
  • 2月 23 週五 200702:06
  • 【TABAKO】

「嗯……」
他微微伸展僵直的手臂,拉長了腿,搖搖頭舒軟硬得發疼的頸項,彷彿都可以聽見骨頭撞擊的聲響。揉揉肩膀,他淺淺吁氣,輕輕翻轉個身子,涼被緩緩滑下,露出一片白皙的背脊,他稍偏過頭瞅見滑至木質地板上凌亂的白被,又將側臉壓上蓬鬆的枕頭。
夜色朦朧,今天的黑夜特別黯淡,幾顆幽冥的星子有氣無力地閃耀著亮度,燈紅酒綠的大樓霓虹燈掩蓋過月光,伴著銀白的亮光一起灑落整個臥室,他還可以清楚看見遠方的霓虹燈上寫的字體。新細明體吧,他想著微微一笑。
(繼續閱讀...)
文章標籤

ohol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217)

  • 個人分類:テニスの王子樣
▲top
  • 2月 23 週五 200702:05
  • 【SINCE LAST GOODBYE】

「嗨,手塚,好久不見。」
手塚左手握著門把,看著來客平生第一次傻眼。
微微的翹起嘴,放下打招呼揮動的手,笑彎了眼有些不滿的咕囔:「真沒意思,你不能表現得更意外一點嗎?這樣平淡無奇的反應彷彿是早料中我會來找你一樣。」從手塚和門框間的縫隙擠進去,他一步踏進明朗的房間:「吶,叨擾了。」

緩緩將門關上,手還沾在門把上,手塚低頭沉思了一秒鐘,看著樸素的門面低低的發問:「你一個人來?其他人呢?」
「嗯?」書桌,單人床,書櫃,簡單的房間擺設;從窗口探出頭。德國的天氣真是晴朗,時屆冬季也沒這會兒日本的冷,難怪會挑這兒休養,著實是享受啊。「沒,只有我一個人來。其他人都不知道我來找你。」
轉過身,習慣性的雙手盤胸扭緊了眉,「你的行李呢?現在住在哪裡?」
張開手臂深呼吸,吸氣──吐氣──「手塚,你這裡空氣真好呢,下次春季旅行我一定要帶裕太來一趟。我沒帶行李,也沒地方住,剛離開機場就直往你這兒來了。」
哦,是嗎?走向前,將已經半個身子在窗外的人給拉回室內。很危險。「所以不二,你等會兒就要走了?」
「我才剛來就急著趕我走?」笑咪咪地,不二仰起頭看著身後比自己高上一顆頭的部長大人。「多留我幾天嘛,我身無長物的孤身跑來德國,只好厚著臉皮請手塚部長收留我幾天,等到您不耐煩了再踢我走,行不行?」像是想起什麼,他掩嘴輕呼:「您該不會現在就已經不耐煩我了吧?兩年同社團情誼這麼不堪考驗嗎?」他好傷心哦。
「不二。」他承認,他現在很想嘆氣。居高臨下看著倒反的容顏,他還來不及消化想念就被迫接受邏輯不一的提議,無論如何,他必須先弄清楚青學天才的腦袋瓜裡究竟在想什麼。「你就這麼什麼都沒帶,一個人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飛來德國?」
「嗯哼。」對,就是這樣。低下仰得發酸的頸子,不二開始研究療養院周圍環境。那裡還有網球場,真好。
修長的手指頭探上纖細的肩膀,堅定地將對方轉過半個身子,異常冷靜的嗓音依舊維持平常的穩定,「不二周助,可以告訴我你在想什麼好嗎?」
「啊啦?」冷冰冰的食指抵著手塚的眉峰,他笑得更是暢快,「部長大人,您的青筋浮起來了。您是在生氣嗎?對我?還是對其他人?」壓壓聳起的皺折,不二微笑著試圖撫平它,「生氣可以,但是千萬不要趕我走,德國的天氣有點冷,我不想冷死街頭。」
抓住冰涼的手,將他握在自己的手中。「怕冷怎麼不為自己多帶幾件衣服?什麼時候來的?」
「下課的時候。」高暢的聲音淺淺的低了聲調。他緊盯著他手中的自己的手,眼神輕輕不明的黯淡,「昨天下課,就直接去了機場,很巧,剛好有空餘的位置往德國。」
「還有誰知道?」將他的身子偎得近一點,另一手關上涼風透入的窗扉。
「……在機場有打個電話給姊姊。」
所以總算還是有人知道他的舉動,只是來不及阻止罷了。「你什麼都沒帶,居然就這麼大膽的跑來德國,就不怕我叫你跑操場。」搓搓冰冷的手,不二的指尖比平常還要來得溫度低,而他知道為什麼。「盥洗衣物怎麼辦?」
「穿你的。」感受到逐漸溫暖的雙手,他很高興的又笑彎了眼。
「住宿?」
「住你的。」手塚的體溫真舒服。
「吃喝?」
「吃你的。」張大了眼睛,不二笑得很愉快。部長大人的表情在崩毀呢,很有趣,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這樣的手塚了,再次重逢真是使他不虛此行。
都已經計畫周全了。鬆開不二,手塚抬手搓亂棕色的髮絲,身高就這麼剛好。「如果我不讓你住我這兒,你打算怎樣?」
「色誘你。」一派正經的回答。
好方法,「然後?」
撩順自己的頭髮,他惦起腳尖不甘示弱的要抓亂高高在上黑色的髮型,偷襲途中不克又被抓住了手。不好玩,小氣鬼。「然後我要報警,逼警察把你給帶走,接著警察就會連絡你在日本的家屬,因為你和我都是日本人,所以案件會轉移給日本警察處理,最後你就不得不回日本去一趟解釋服刑。」
「真是完美無缺的犯罪手法。」挑眉,恍然大悟。「那麼,你覺得成功率多少?」
「你不會拒絕我的機率有百分之百。」胸有成竹,不二戳了戳近在眼前的胸膛,「請問部長大人,我的預測準不準確?」
是,他不得不承認,「完全正確。」和乾學了個十足十,好的不學,淨學些不三不四的技倆。
微笑,「謝謝部長大人收留我。」好學生要記得道謝。微微一屈身,「那麼這幾天就麻煩您多多關照了,等回日本後,我會自行向部長大人的父母報告您的現況的。」
「那還真是謝謝你了。」這樣不經大腦的出走方式,千百年也只有他會這麼衝動還不參任何煩惱的。下次如果還有這麼一遭,他想自己的心臟應該也準備可以堪受得了了──下次嗎?「不二,下次你要來請先通知我一聲,別悶聲不吭的就跑來,如果我不在怎麼辦?」看著不二笑得不見了眼睛死不肯抬頭直視著自己的胸口,手塚仍舊不禁鬆弛語氣。「只有道謝?還有沒有別的要說的?」
「……對不起。」心不甘情不願,他知道讓大家都擔心了。連忙補上一句:「可是不要叫我跑操場,飛機上的伙食好難吃,我現在沒有體力跑上一圈的操場。」
那不就將近一天都沒吃下任何食物了?聲音壓低,他實在不得不生氣。「你來德國做什麼?」
沉默,沉默,然後他聽見不二周助的聲音從下巴下方悶悶傳來:「親愛的部長大人,你的胸膛好像很好躺,借我抱一下好不好?我有點睏了。」
偷偷笑了,張開手,「非常樂意。」這十幾小時的旅程,看來是睜著眼睛完全沒有休息了。
埋入手塚的胸口,隱藏的淚水悄悄地淹沒了整片純白的襯衫,抿著唇閉著眼睛,他使盡全身力氣抓著襯衫的衣襟,不想讓誰發現他哭了,誰都不可以。腰間的手臂縮緊,逼出了他滿腔滾燙的淚水。「我只是、想來看看你。」我只是,想念你。
「我懂。」呵護般地擁著懷中的身子,他再次很溫柔地笑了。
「我只是──比誰都還要想念你……」眼淚一掉再掉,說一個字就賠償上十幾滴的淚珠。
「而我也是。」幾百張的照片都比不上懷中溫度的真實,他嚐試用每次郵件中簡短的問候想要補償思念,可是思念堆積從上一次的分開開始,就從來沒有停止過。
眨眨濕潤的眼睛,不二仰首突然噗哧笑開,「手塚國光同學,你什麼時候學會誠實的?」墊足,迅速的在向來抿緊的唇上偷點了一下,他笑得很壞。
從見到你的那一刻起。握著不二的臉,他深深的吻住。那樣熟悉的味道,那樣熟悉的觸感,微鹹的淚水,潰堤的思念,他淺淺嘆息,為好久不見的習慣。含著他的唇瓣,他問:「決定什麼時候離開?」
抵著溫柔和氣息,他閉起雙眼據實以告:「──當我能夠不再思念,足以承擔下一次的思念崩潰前。」
撫慰的思念,用交融的唇。
---
他看見櫻花掉在路上。
他把嫩粉紅的花瓣撿了起來,掬在手心中看著它微笑。
沒想到德國也會有櫻花。原來即使離開了日本,過去的影子依舊如影隨形纏繞著籠罩在他的心臟,壓得他微微喘不過氣,唯有在靠近手塚的時候才稍微透過氣,因此這幾天他都跟在手塚身邊寸步不離,一天兩天三天。
手塚正在醫院中復檢,所以他難得自己孤身在醫院中散步。
天氣很好,雲很白,空氣很冷。
握起拳頭突然使力,花瓣被擠縮成碎泥在自己的手中溢出桃紅的汁液。幾天來的相處他惆悵依舊卻從來不敢讓手塚知道;他常常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手塚復健的模樣,靜靜地靜靜地,就彷彿是在觀賞一幅畫一樣。
手塚變得不同了,他注意到。
哪裡不同了?他搖搖頭卻無言以對。
「不二?」
他微笑往後偎進溫暖的體溫。「復健結束了?」今天比平常都還要來得快。
「嗯。」握住冰冷的手掌,手塚輕輕搓揉不二的,將自己的掌心一起染上花瓣的顏色;德國天氣冷,不二總是有意無意間疏於照顧自己,無論是在德國也好、日本也好,他倍受疼惜不二時候的享受,的確,疼不二是最佳的享受。「為什麼不穿大衣就出來?這樣容易感冒。」
「因為我知道你會來。」抬頭面對手塚,不二緩緩綻開完美的笑容,引得手塚情動低頭親吻。
「這次不是我來,而是你來了。」遙遠十數小時的飛程,他幾乎無法想像不二是怎麼從人生地不熟的機場平安無事到達療養院。將不二摟進大衣,分享出自己肌膚的熱度,「就某方面來說,我是失職的情人。」
「失職至此,你想會遭受如何的懲罰?」搔搔位居眼睛上方的手塚下巴,瞇起眼又覺得不夠,張開口輕輕地啃囓。
親密導致氣息不穩,手塚右手捧住不二的臉,深深吻住而不是蜻蜓點水。不二的臉龐凍得紅了,用大衣圍起的區域建構成惟一共享的世界,呼吸他的呼吸,擁抱他的擁抱。不二仰著頭承受輕柔的吮吻,手塚捧著不二的後腦宛若珍寶,另一隻手則緊緊擁抱住不二的背腰。
不夠,仍然不夠。
每天以來的相濡以沫只加乘了思念的累進,每次每次的親吻只增加了再次親吻的慾望,思念不曾因為擁抱而稍減,卻急速地飽滿胸口,只希望能夠多擁抱一秒親吻一秒,多擁有分享彼此一秒。潰堤的思念比想像中的要洶湧,一旦傾洩氾濫就再也填補不起。到底少了什麼?
「吶,手塚。」聽到手塚的呼吸在耳側深淺不一,不二微用上力擁住手塚的頸項。「你覺不覺得你變了?」
「哪裡變了?」唇下不二的動脈鼕鼕,滿意地在鼓動的位置吻出一朵開放深紅的花朵。
「我不知道,就是覺得你變了,和在日本的你,好像有一點不同。」日本的手塚穩重恬靜,而德國的手塚……他卻說不上哪裡變了。
低低笑了一聲,手塚移高頭部正確尋找到不二嘴唇的位置。「不妨說來聽聽我是怎麼讓你感覺我變了。」
圓瞪了眼睛,不二將手塚的頭向後拉,避免再有呼吸錯亂的情況發生。「就說了我不知道,你有沒有在聽啊。」強人所難,手塚壓根兒沒有認真聽他說話。
他看出來了。又壓下頭吻住不二,要吻他的決定誰都不能動搖,包括不二。「我很認真的在聽啊,所以我才要你分析看看,說不定我可以幫你找到你要的答案。」不二的唇太柔軟,容易上癮,他情不自禁。
說謊。斜了手塚一眼,不二並不認為興致勃勃地啄吻著自己的手塚有花上八分的心力去聽他說話。「部長大人,大庭廣眾之下請自重。」教人見到了,他可以一走了之,手塚卻得在這兒遭受非議眼光。
「我不介意。」在日本都不在乎了,何況異鄉德國。
他早該知道手塚國光的自我意識其實比他善於掩飾的外表還要高漲上十倍不止。「剛剛說到的懲罰你還沒決定呢,決定怎麼懲罰自己了嗎?」可惜乾不在場,臨走前也忘了向他討教乾汁的食譜,否則部長大人的變臉他很樂見。
「跑操場十圈?」看來不二很堅持自己有過必償。手指磨蹭不二的臉頰,他想起不二曾經稱讚過他手指漂亮。
「上次桃城翹掉部活還害得越前一並出走,結果你罰了桃城一百圈操場,想必部長大人記憶猶新。」越前跟進是意料中之事,他不知道原來手塚也喜歡學人做月老;悶騷。
「那麼本部長翹掉所有部活遠走他鄉,牽連不二周助萬里尋夫,所以罪加一等?」
「誰萬里尋夫了。」有些沒好氣地回嘴,「我只是來德國逛逛,看有沒有機會遇上外國帥哥來個艷遇。」手塚你實在是很自信。用力戳戳手塚的胸膛。
「那你有任何艷遇嗎?」右眉揚起十五度。
「如果某人可以不要在我遇見帥哥的時候臉那麼臭,我可能早就在高級飯店裡品嘗美酒佳餚了。」手塚那個臉色,任誰見了都遠遠避開,要有艷遇的機率低得可憐,即使有幾個人勇氣可佳,還是不是一樣陣亡戰線。「你呢?該不會每天行程表排得滿滿的吧?」
不二很受歡迎,老實說這幾天他是戰戰兢兢的,不過看來效果不錯。握住不二的手,他以額抵額:「有啊,前幾天有個不小的艷遇。」
嬌聲笑了,知道他在指自己。他從不知道手塚那麼會寵人,或者是他一直享受著手塚的寵愛卻毫不自覺,直到闊別許久才又正式面對這件存在已久的事實。他依偎著手塚,極度耽溺手塚寵著他的感覺。
「在想什麼?」輕吻著不二的頭頂。
「在想你去德國前,你和我的那場比賽。」他們很少比賽,那次手塚突然提起要與他打一場,他已經隱隱覺得某些事將會發生,卻預測不了接下來的分離竟是如此的長久;他以為自己堅強,卻終究抵擋不住想念。
不二的聲音在顫抖。微縮緊的手臂,自己的離開帶給了不二多大的傷害,他很清楚,而他何嘗忍心。「那場比賽很舒服。」
不求勝負純粹打球,除了與不二能夠有這樣不帶一點壓力舒暢的感覺,與其他人的比賽中每次的擊球都是為了分數與勝利,所以他很喜歡和不二一起打球,那是一種極度的愉悅。
「嗯。」手塚國光與不二周助,兩個多麼相似的靈魂,他能感受到手塚的想法,相反亦然,與手塚的相處就像呼吸一樣的自然。「手塚。」他叫他。
「什麼事?」下午太陽開始變大了,冬日的陽光很宜人。
「我們再打一場好嗎?」不二認真地瞅著手塚。他想確認一些事情。
沉默地盯著不二冰藍色的眼眸;這樣璀璨美麗的眼睛,是讓他愛上他的原因之一。「好。」他笑看不二動人的臉龐,捨不得拒絕任何要求。「要我用右手還是左手?」他不想讓不二認為他在讓他。
「你用右手,我用左手。」甜吻手塚的唇角。「很公平。」他的目的並不在比賽;手塚不在的日本,連球場都顯得空洞。
---
他扶首在手塚的胸膛前,聽著手塚的心跳而感到安心。
「不二,睏了就睡吧。」
他的低喃如咒語,莫名地牽動起紊亂的吐息。不二有時候總不得不懷疑手塚的聲音喊起自己的名字是不是帶著魔力,每每令他醺然欲醉。怔忡地望著隨著手塚說話而上下起伏的喉結,回想起下午的那場比賽。
比賽很精采,手塚的右手威力顯然不比在日本時候的左手低,場外圍觀的人隨著比賽的進行越來越多,喝采聲震耳欲聾,瞬間會讓人有身處日本賽場的錯覺,雖然是不同的語言,但是一旦興奮鼓掌都是相同的聲音。
比賽結束,手塚贏了。
「我不睏。」癱瘓的腰部他不敢稍動,怕引起一連串的酸疼。「今天比賽很有趣。」
「嗯。」渾厚的聲音自胸膛響起,震得耳邊嗡嗡作響。「不二……」他輕輕搖動情人的肩,惹來不二不滿的一瞥。
「嗯……」咕噥一聲算回應。這男人不知道腰酸的痛苦,真是叫人氣結。
手塚笑得有些奸險,「打完之後,有什麼感想嗎?」不二又疼又怒得扭曲的臉還是很美麗。將棉被拉得高一點蓋住不二的胴體,深怕夜晚的寒氣會凍著不二。
「我覺得……今天早上我對你的想法應該改觀。」舒舒懶懶地回答;手塚的胸膛還是一樣的好躺。
「哦?怎麼說?」輕輕摩著不二白皙的肩。
「你一點都沒變。」沒好氣地扔下結論。他怎麼會傻得以為手塚有所改變,無論是球場上的英姿,抑或是在私密空間時候的互動,手塚一舉手一投足仍是王者風範,對待他也是一樣的雲淡風清中帶深沉的寵溺,大不了面無表情的臉孔在面對他時會多些情緒。
「不,我的確是變了。」沉著地肯定了不二之前的言論,手塚拉起不二的身子,綿綿密密地吻他。「你的第六感是正確的。」
勉強拉回氤氳情動下的神智,「哪裡變了?」局面反轉,這會兒變他在問他。
輕輕一笑,「──我只是變得更愛你了,你呢?」
一怔,不二緩緩嫣然笑開,語氣肯定:「我也是。」在手塚的端凝下紅撲了雙頰,引得手塚狂熱地覆蓋上他的唇,一吻再吻,交疊的肌膚滾燙得驚人,呼吸愈見混濁,不二回吻著他,近在眼前手塚的臉孔清晰俊逸,卸下眼鏡的眼瞳是棕色的,迥異於自己的冰藍色,卻透視了自己所有的靈魂與生命。
萬籟俱寂,彼此粗重濃厚的氣息特別明顯。
「手塚……」仰頭灑汗,不二握住舔吻自己胸口的手塚肩骨。「我明天要回去了。」
纏綿的動作停了下來,「什麼時候決定的?」不二的決定太急促,他沒心理準備離別會來得這麼快速。
「比賽結束那時候。」望著天花板,不二笑得很朦朧。「我想我已經擁有足夠勇氣去面對未來,我不能永遠依賴你留置在德國,成為你、也成為在日本眾人的負擔。」浸淫在月光中的容顏如此剔透,似乎還隱隱透明。
「為什麼不和我商量?」他不知道自己竟這麼地不願意讓不二走。「我只希望你永遠都依賴著我。」永生永世,他都不會鬆手。
「手塚,我要離開了。」聲音突然有些悲傷,不二沒有回答手塚的疑問。「不要來機場送我好不好?我不想看見你來為我送別。」
想到自己前往九州時也是如此獨斷獨行未曾和不二商量,手塚的下巴緊了緊。「這是你給我的懲罰嗎?」摟緊不二的腰,他不否認現在的自己的確感到心痛。
溫柔地搖頭,不二撩開手塚汗濕的前髮。「手塚國光,我愛你。」溫存的嗓音隱忍著情感,感情潰堤地告白。
「──我愛你,不二周助。」狠狠吻住不二,手塚舔吻去不二眼角的淚水。
那天晚上,不二夢到了自己生出了翅膀在天空飛翔,然後降落在手塚身邊,他交出翅膀看羽毛墜落,依偎著手塚他別無所求。
---
飛機上非常安靜,連咳嗽聲都鮮少起落。
他孤身而來,而又孤身地踏上回家的道路。
十幾個小時的旅程結束得比想像中的快,窗外白雲茫茫什麼都看不到,十幾個小時以來他五感麻痺,甚至不知道自己現在身處的是哪個國家的上空。德國的雲和日本的雲一模一樣,並無有所不同,可是在飽足的甜蜜下油然而生的惆悵感,卻讓他眼眶微微濕潤。
手塚和他互相依賴,卻從來不是彼此的負擔,而他知道,手塚的夢想是全國第一,所以關東大賽是第一步。手塚信任他,所以沒有留他。
「各位旅客,我們班機即將抵達機場,請繫好安全帶……」
扣上安全帶,不二微笑婉拒空姐的援手。機身開始下降,陡生起的暈眩感纏繞著他。
飛機順利降落,機門開啟,旅客開始緩緩步下樓梯,不二靜靜坐著,直到人群稀疏。他是最後一個離開的。
站起身,不二走至艙門,腳步一頓,不意間眼淚猛地掉落。
突然感到手腕被扣住,不二驚愕地回頭,看見熟悉的面孔將他納入懷中,他的眼淚氾濫洶湧,悲愴的眼淚在看見沉默跟隨而來的身影終於引發痛哭失聲,熟悉的氣息將自己包裹得不留一絲縫隙,他任由自己被擁抱得不能透氣。
他終究沒有來送他,卻再度給了自己為他送別的機會。
(繼續閱讀...)
文章標籤

ohol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338)

  • 個人分類:テニスの王子樣
▲top
  • 2月 23 週五 200702:03
  • 【NEKO】

那天他站在樹下,抱著貓咪的屍體哭得很傷心。
天空澄藍得不可思議,整片天空上甚至沒有雲在流動,輕微的風吹過樹葉搖落幾片葉子,沙沙的摩娑聲掩蓋不去他悲切的哭聲,嗚嗚咽咽,他抽搭著有一下沒一下抹去臉頰上的淚水,哭得透不了氣也沒注意。
他只想著他養的貓咪死了,媽媽說他會過敏不能養,那隻貓咪是他偷偷背著媽媽撿來,然後養在後院,天天都省下自己的晚餐來餵小貓。
上次給裕太發現了,裕太嘲笑了他好一陣子,於是他皺了一張臉狠狠的好幾天都不理他,直到裕太舉白旗投降,答應要幫自己信守秘密,絕對不會告訴媽媽和姊姊。他知道給姊姊知道了的後果,一定是當天街坊鄰居都會知曉,所以他千叮萬囑弟弟絕對不能透露出一點口風。
吸吸鼻子,他用力揉揉淚眼朦朧的眼睛,才剛揉過,眼淚又啪搭啪搭地掉下來。
手上的貓咪溫度開始消失了,和以前抱起來的感覺很不一樣;以前的貓咪抱起來暖暖、綿綿的,比家裡的抱枕還要舒服,所以他有時候都會趁家人不注意的時候把貓咪帶進房間,陪他靜悄悄、心驚膽跳又心滿意足的睡過一個晚上。
可是他還沒幫他取名字,前兩天才剛剛和裕太約定好,明天要一塊兒幫貓咪取名字的,可是今天他去給貓咪稍早餐的時候,發現他一動也不動了。
他曉得這是什麼意思。
沒有呼吸、沒有心跳、沒有體溫,叫了也不應聲,他頓時明白了書上所謂「死亡」的意義。
孤零零地,他抱著貓咪的屍體跑到後山的大樹下,終於隱忍不住於是大哭。
他還想和小貓咪一起吃飯、他還想和小貓咪一起睡覺、他還想和小貓咪一起玩耍──他還沒為他取名字,他想了好幾個閃亮亮的名號,他甚至還沒決定要用哪個。
哭了好幾個小時,弱小的手臂酸麻得幾乎不能動彈,可是他百般不願意放下貓咪,緊緊地抱著,捨不得讓貓咪離開他。
他不敢在裕太前面哭,也不敢在姊姊面前掉淚,他是個乖孩子,所以不能哭。
緩緩蹲下,他把臉埋在貓咪的毛皮中,呼吸彼此的空氣。鼻子搔癢得好想打噴嚏,又和眼淚一起噴得滿臉涕泗綜橫,狼狽得讓他無暇顧及純白的上衣都髒了,還不時撫摸著貓咪軟軟的毛。
他是要來幫貓咪挖墳做墓的,這兒風景好,而且他常來這兒爬樹玩,他想讓貓咪一起陪著他。
舉起右手擦掉眼淚,他很努力的不讓眼淚掉下來即使徒勞無功。
遠遠地,他看見一個大哥哥走過來摸摸他的腦袋瓜,透明的眼鏡鏡片下黑色的眼珠很漂亮。他沒見過這個哥哥,而他也不喜歡自己哭泣的時候被人瞧見,所以一雙大大的眼睛充滿了防備瞪著陌生人,眼眶裡還蓄著滿滿的鹹水。
「你在哭什麼?」
「你是誰?」
他退後一步,雙手將貓咪抱得好緊。
「你哭得好大聲,遠遠地我就聽見了。」
「我不認識你。」站得直挺挺的。
對方盤著胸,用高出他兩顆頭的身高居高臨下地盯著他的小腦袋瓜,臉上沒有一點笑容,左邊的眉毛還挑得高高的。他長得比姊姊的男朋友還要好看,可是看起來很不近人情,他不喜歡這樣的人。
「我在睡午覺,是你吵醒我了。」他低下頭,折起疏落有致的眉毛,指責他放肆的行為。「你在哭什麼?有人欺負你?還是肚子沒吃飽?」
一句問號,把他剛剛壓抑下的情緒又扯回,臉一皺,嘴唇一抿,豆大的眼淚又開始一顆一顆摔落在草地上,接著無聲的抽泣演變成放聲的痛哭:「嗚嗚……嗚哇──」
他不甘心!好不甘心!為什麼這個陌生人可以看到他哭得好難看?
他是乖小孩,他是最乖巧的好小孩。
「吵死了。」大哥哥沉聲一喝,把他的哭聲逼回喉嚨中,只剩下聲帶還微微顫動著威脅潰堤的哭聲。「你的貓死了?」
點點頭。大哥哥他有發現。
「給我。」
他佔有慾十足的轉過身子,緊閉著嘴唇直盯著對方,搖搖頭拒絕;這是他的貓咪,不給人的。用力搖散一頭茶色的頭髮,瀏海被他搖到自己眼睛裡頭,他眨眨眼眨不去異物感,戴著眼鏡的大哥哥頂頂眼鏡,幫他撩起來擱勾在耳後。
「你這麼用力搖頭,會搖笨的。」大哥哥的嘴角淺淺拉起一條法令紋,笑了,笑得很自信。
「你騙人。」下意識反唇相譏;他在書上才沒見過這種說法。
大哥哥抱過小貓的屍體,連帶著將他一起攏近懷裡。「你要幫他造個墳墓吧?」看見他眼睛裡漸漸迸出水亮的色彩,那個大哥哥撇過嘴:「我幫你弄,你把貓放下吧,你抱很久了,手會酸。」
有點不敢置信遇上好人的好運氣,醞釀的掉淚衝動控制不住,他又哭得不能自己,一聲一聲地含糊不清地邊使勁點頭邊道謝:「謝、謝謝大哥哥……謝謝……」
其實他只是感到很孤單。
一個人笑著一點也不快樂。
所以他找了貓咪陪伴,找了機會哭泣,不要誇獎不要讚揚,只想要有一次笑起來是單純的笑。
「把眼淚擦掉。」
「嗯。」一摸乾癟的口袋,他壓下頭露出一段雪白的頸子,滿臉水嫩地通紅,很羞愧。「我、我忘記帶手帕出來了。」
高大的身影跨前一步,抬起他的臉,用手指頭揩去他臉上的淚痕。「那就不要再哭了。」
於是他坐在樹根上,腳邊躺臥著貓咪,看著大哥哥揮汗如雨地用手挖出個深坑,然後才讓他放入貓咪,陪著他一起一抔一抔覆上黃土。空氣中漾著青草翻新的香味,聞起來比雨過還要清新,擦去臉上的汗水和淚水,他忍不住掛上燦爛的笑意。
雙手合十,拍兩下:「貓咪,對不起我只能這樣叫你──上了天堂後你一定可以過著很幸福的日子,希望以後我們還有機會可以見面,那時候我一定會幫你取的既漂亮又響亮的新名字,約定好了唷。」
張開眼睛,眼睛旁邊是白色襯衫,他瞇著微笑的眼睛抬起頭,一愣,然後忍不住開懷大笑。
「啊哈哈哈……你的臉、你的臉……」都是泥土,左一塊右一塊的,「好好笑……哈哈……」
「你的比我還嚴重,還有眼淚。」大哥哥蹲下身子,朝他臉上一抹,唇角劃開,這次笑得很單純的開心。
那個開心的笑容,他昏昏沉沉的,卻好幾年都忘不了,那天那個陽光、那個風速,那個氣溫和那個笑容。那個大哥哥眼鏡下黑得發亮的眼珠,暖呼呼的手掌,還有他和他,捧腹笑倒在草地上,草地上淡淡的氣味。
記得,眼鏡底下大哥哥的眼睛很漂亮。
後來,他很快就知道那個大哥哥的確不是住在這兒的人,也許真的只是路經,包括那棵大樹,包括他的生命。
---
他睜圓一雙眼睛,冰藍色的眼珠子骨碌骨碌地繞。
「不二,」手塚嘆口氣,揉揉眉間,放下手上的資料夾,徹底被情人的脾氣給磨出一層厚厚的無奈感。「有什麼事一次說完好嗎?」
「沒事。」不二靠在高級檜木製成的全黑辦公桌邊,撇過臉。
陪著他在辦公室裡兩個小時批改公文,蠢蠢欲動且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沒事。伸直頎長的腿,移開和辦公桌的距離,拍拍自己的大腿,「過來。」
從善如流,不二笑彎了一雙眼,立刻坐上專屬於他的位置,雙手環繞上手塚的頸項,並且為親愛的情人按摩著左肩。「哪,手塚。」
「什麼事?」
「眼鏡拿下來好不好?」
沉默地盯著情人五秒鐘,手塚唇邊一笑沒有詢問原因,取下了眼鏡握在手上。
修長的右手自動自發壓下不二的後腦,脣齒相濡,纏綿汲取著屬於彼此的味道,舌尖牴觸直接的完美觸感,細細摩擦唇上的細紋,空氣中溼度開始升高,血管的血液流動的聲音變得明顯,而擂鼓似的心跳聲卻被掩蓋過去。
突然張開眼睛,不二直視著近在咫尺未加掩飾的一雙眼睛,嘴邊一抹笑還噙著:「你的眼睛,和我一個故人很像呢。」
手塚吻著他的唇瓣,挑高眉,不置可否,唇角略略洩露出一絲難以言喻的笑意。
大樹下的男孩,哭顏也一樣的美麗。
(繼續閱讀...)
文章標籤

ohol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211)

  • 個人分類:テニスの王子樣
▲top
  • 2月 23 週五 200702:00
  • 【HANA】

那天下午,莫名地收到了一束花。
沒有署名沒有卡片,一束花靜靜地躺在社部的門前,他問了一些人,也沒有人知道那束花的名稱,乾還說,那種類的花式在路邊隨意可以見到的,一時要他說出名字也記不得,更明確一點而言,這種花毋寧更適合稱做雜草。

連乾也說不出花名,他笑笑,沒特地要乾去查出花名,推了海堂向前,逼乾頂高他霧濛濛的眼鏡咳了幾聲領海堂離開,沒再追究花的來由。
他將花擱在社部的窗下,距離花束十公尺跨坐在椅子上,不近也不遠地瞅著這束純白的花束沉默不語。
其實,他也不確定這束花是要給他的,只是每個人看到那束花後都直覺地遞給了自己。看著隨風微微飄蕩的純白花瓣,他托著下巴靠在椅背上想:白色適合他嗎?他從來都不覺得自己適合白色,也從來都不認為自己善良。
雖然有個人曾經雙手盤著胸一派嚴肅地盯著他說:「不二,你很善良。」
他笑彎了眼,以為那個人在開玩笑,滿懷微笑地接收了稱讚,卻不曾放在心上。
風變大了,花朵吹折了腰,花束歪斜了身子險險倒下。
他淺若未聞地呼了口氣,緩緩地閉上眼睛。
風很涼,他閉著眼睛也可以聽見風的呼吸;遠颺萬里,他承認自己最想分享的呼吸遠在他方,他嚐試使風撫摸他的思緒,卻沒有一次將他思念的那個人平穩而綿長的呼吸帶到自己的肺部中,他一次又一次地停留在他們常常相伴的回家途中,然後再一次又一次踏著自己的影子離開。
不二,你很善良……嗎?
他記得那時候的自己,並沒有在那個人的臉上看到絲毫的戲謔,不過那個人總是這樣,一個表情來詮釋喜怒哀樂。
所以他幫他笑,用沒有表情的笑容來微笑。
那個人不說話,於是他替他解釋;那個人沉下臉,於是他替他微笑;那個人的腳步總是不急不徐,於是他微微加快了腳步跟上他的足印。同樣殘缺的靈魂,他用自己的所能去補上另一個人的缺口。極度相反的性格,他竟在那個人的身上看見自己的生命。
偷偷地,花束整個傾倒了,他張開眼睛,泛紅了眼。
那個下雨的午後,那個人看著自己背影灼熱的眼神,他還記得那樣燙人的溫度,他顫抖地握著自己心臟甚至不敢轉過身面對他,他擔心自己一旦轉過了身子眼淚就會無法克制掉下;他知道那個人一定分辨得出他的眼淚和雨水的不同,所以他不敢讓自己崩潰在那個人面前。
即使那個人,即使那個人是──……
將頭埋入手臂中,想起了那個人的問號。
那個人問了些什麼?他有些忘了;他回答了些什麼?也忘了。他只是無法忘卻自己那時候回首的微笑差點崩毀了自己的悲傷,那個人朝自己跨了幾步沒擁抱他,兩個人於是相對著沉默。他抬頭而那個人低頭,雨水順著兩個人的頭髮滴下,在近得可以感受彼此真心的距離下,他吻到了從那個人髮間的雨水。
天色暗了。他調了眼神發覺到澄紅的天空。
他彷彿曾經聽過那個人的嘆息輕如棉絮,隨著漸漸低下的嘴唇被含在自己的脣齒間。於是全世界的雜音被消除,渾身冰冷下他只能感受到從嘴唇上唯一傳來的體溫讓他眼淚終於滑下。
他沒有抱他,只是吻他。他仍堅持不擁抱他。
嘴唇上異常明顯灼燙的溫度使他的身體更為冰冷,悄悄地握緊了拳不讓自己克制不住擁住那個人,然後讓眼淚一顆一顆混雜了雨水的體積砸跌到土上,摔成了碎片傳入自己的耳膜就像是自己的心跳聲那樣地震耳欲聾。
一瞬間在觸碰的那一秒鐘,他又聽見了那一句話,百轉千迴纏繞著發冷的身軀,抖著唇。
後來沒多久,那個人於是離開。
後來沒多久,彼此失去了音訊。
他開始只片段地從朋友間聽到那個人的消息,不主動地去探求任何的回答。
才過去幾個月,他卻已經緲如數年,當初互相分享的體溫也開始流失;那個人的臉龐變得很模糊,只有聲音仍然清晰。
那個人離開的那一天,他笑得燦爛送他離開,眼神沒有膠著僅有淺淺交集。上機前,那個人要他背過身去,在他的背上寫上了重覆了千百次的一句話。
──不二,你很善良。
他仍然不懂,幾個夜晚輾轉難眠始終想不透。直至如今,他終究不懂這樣的稱讚的蘊意是什麼,而他就繼續輕輕笑著等那個人回來,想也許有一天他將會在他耳邊告訴他真正的答案,又或者永遠都埋藏不了問句。
天邊猛地剎過閃電,這幾天傍晚總會下起大雨,今天裕太趕著出門沒帶傘,於是他追上裕太將傘給了他卻忘記給自己多帶一把。再不回去就得淋雨了,一個人淋雨難免寒冷孤寂,何況花瓣更禁不起淋。
待會兒回家路上還得給由美子姊姊買些東西,還有這幾天裕太可能會回家一趟。站起身子,他伸展腰骨,無意瞥見了白色的花瓣下細細的黑紋。
欸?走近花束,他抱起花束翻開白色花瓣。是花紋嗎?很特殊。
──不是,是筆跡。
「謝謝你替我微笑。」
他愣了一下,再度翻開一片花瓣,上面又寫了第二句話。
「謝謝你替我說話。」
第三瓣:「謝謝你跟上我的腳步。」
第四瓣:「謝謝你完滿我的生命。」
他急急地翻閱所有的花瓣,看見滿滿的感謝,每一瓣上都有一句感謝,每句感謝都教他激動得牙都咬疼了,細細地翻開花瓣他不敢懈怠,深怕一個動作不小心給撕壞了徒惹傷心。一句感謝、兩句感謝、十句感謝……黑色的鋼筆筆跡一絲不茍地寫在花瓣背面。他知道是誰!他知道!
最後,他終於在花束底部躺臥的一片掉落不易察覺的花瓣看見短短的幾個字,抱著花束無力地滑坐在地上捂嘴痛哭,笑得燦美如花。
不二,謝謝你愛我,謝謝我,愛上你。
(繼續閱讀...)
文章標籤

ohol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89)

  • 個人分類:テニスの王子樣
▲top
  • 2月 23 週五 200701:59
  • 【網王】anxiety

「哪,毛巾。」
抬眼又迅速壓下眼簾,沒有立刻遞過毛巾,「啊啊,謝謝。」
「手還很痛嗎?」他輕輕觸摸他的手臂,堅硬的肌肉有完美的線條,還在微微顫抖著,平貼上去他能夠身同感受到那股深沉的痛楚,幾分鐘前那個抱著手臂而跪倒的身影還歷歷在目,怎麼樣也抹煞不去。
(繼續閱讀...)
文章標籤

ohol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60)

  • 個人分類:テニスの王子樣
▲top
12...4»

注意事項

亂聊

文章分類

toggle 創作 (8)
  • Knight & Devil (11)
  • 雜類文章 (40)
  • 布袋戲 (5)
  • テニスの王子樣 (31)
  • 鋼之練金術師 (16)
  • 歷史 (5)
  • 不倒翁與娃娃兵 (4)
  • J禁 (0)
toggle 感想 (10)
  • Anime (94)
  • Comic (40)
  • niconico (66)
  • 文以載道 (20)
  • 閱讀雜談 (82)
  • 聲優 (73)
  • ACG評感 (27)
  • 影視舞台 (102)
  • Game (8)
  • 歌詞 (65)
toggle J尼斯 (13)
  • 不負責翻譯 (78)
  • 【翻譯】翼之一片 (58)
  • J-喂波 (157)
  • 瀧翼追追追 (37)
  • 雜誌雜談 (63)
  • 雙人舞台表演 (39)
  • 愛你唷踢踢 (286)
  • 廣播 (100)
  • KinKi Kids (57)
  • TT愛愛紀錄 (50)
  • 翼 (175)
  • 一半是一半不是 (35)
  • 瀧 (158)
  • 生活雜事 (352)
  • 未分類文章 (1)

部落格文章搜尋

自訂側欄

來種樹唄。

主張

V家排行榜這麼看

是廣告。